显然比在冰上进行枯燥的步法训练要重要的多。

想必也是冲着宁馥曾经花滑运动员的身份来的。

赵晓春虽觉得哪里有点儿隐隐的违和，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，还是一口答应下来。

这还是头一回在第一通电话里就敲定接触的，未免也太痛快了点。

赵晓春的来意也和他说得很清楚，有一个很重要的新合作，需要宁馥和他一起去接洽。

宁馥滑到场边，正给冰刀套保护套。

春，现在也不能确定那些“黑料”是不是真的。

但女孩动作利落地卸下冰鞋，“我会回来的。”

能在这时候找上门来合作，何其难得！没有比这更雪中送炭的了！

现在再签她，风险就太高了。

赵晓春下意识地屏住呼吸，生怕自己呼气儿一大，把这做梦一样从天而降的机会给吹跑了。

***

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，沈一城的脸色终于彻底地沉冷下来。

问她：“你要走？”

现在哪怕是有一丝机会，他也必然会死死抓住——可关键是现在没有！

明知道这不过是个娱乐大众的综艺节目，可面对宁馥的时候，沈一城却不知不觉地代入了教练的角色。

还有，为什么管艺人叫运动员？也许这是俱乐部的习惯，一时没改过来口？

果然。

毕竟宁馥新红，原本也没多少死忠，她的商业价值全在于流量。

宁馥还是那个宁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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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赵晓春简直像强抢一样，把宁馥从节目组带了出来。

“您看明天，明天方便见面谈吗？”地点就定在俱乐部的训练基地，对方还提了个要求，“运动员也一起来吧。”

对方而确实很着急，态度诚恳，直接在电话里就和他约了时间。

他已经接到了不下四五通电话，都是潜在合作方,有的都已经推进到合同了，现在全都表示要暂停一下进度，观望后续。

沈一城声音还算温和，但他不知道，自己已经下意识地皱起了眉。

沈一城并不关心这位老练的经纪人怎么想，他只对宁馥问了这一句。

在这个节骨眼上，这就是翻盘的机会啊！

他拦了一下。

对方语气礼貌，但也十分直截了当。

——不是带着这群业余爱好者在冰上蹒跚学步，而是对待一个真正的，有潜力，有资质，有希望的苗子。

她的目光迎上沈一城，又像是在看沈一城身后那片灯光下的冰场。

赵晓春在旁边殷切地望着她。

虽然这也是情理之中,可赵晓春还是心似火燎。

不管对方有没有看过宁馥那些正在网上发酵的“黑料”，赵晓春下定决心，不管退让多少步，一定要把这个关键的合作拿下来！

问这三个字，就是他心中暗藏的一点微茫的期许。

“喂，您好，这里是世纪滑冰俱乐部，与您旗下的艺人有合作意向，不知能否进一步交流？”

他生怕这位国家队教练又说出什么话来再改变了宁馥的心意，一把抓起宁馥的胳膊就往外走，“这次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，我和公司也会尽全力为你争取。”

只是宁馥被叫走的时候，沈一城也在冰场。

赵晓春看她干脆，简直喜出望外。

这一周主要录制的是冰上训练的内容，节目组虽有意见，但宁馥平日的训练视频也已经足够剪出一集的正片来了，赵晓春又是前所未有的强硬，也只好给他开了绿灯。

他平息了一下心中的躁郁，接起电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