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给你。”她假装浑不在意，“谢谢你给我签名。下次不要签‘好好学习’了行不行？”

却又丝毫不显得机械。

一提到学习她的头就好痛！

“不，像她一样强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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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孩子滑冰上是有天赋，也肯努力，可偏偏在学习上不愿意下功夫。她父亲更是不负责任，已经快到上初中的年龄了，还对她的学业放任自流。

沈一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
小姑娘用非常高冷的表情等待着宁馥的回复，对宁馥有些迟钝的反应感到十分不满。

她还没说话，这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姑娘又飞快地、高傲地纠正了自己前面的说法，“不，我会比你更强。”

下一刻，音乐声响起，她仿佛也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，突然受到宿命的召唤，向着湖中心翩翩而去。

这是……战意昂然的小挑战者？

有时候你一言我一语，聚在一起的时候总有些小情绪会放大和发散。但每个人的心中其实都有一杆秤。

小姑娘——岳玥，又恢复了拽拽的样子，“大伯，你也在啊。别跟我爸说我来看宁馥了。”

黑天鹅的羽翼破开空气，划出完美弧度。

向前起跳，空中转体三周半，向后落冰。

她的指尖一点点靠近，贴合在考斯腾上的黑色羽毛随着她的动作，轻轻、轻轻地颤动。

“没规矩，叫大师姐。”

悄悄溜进来的世纪俱乐部训练队的小队员们看了一场“现场直播”。

***

一个极完美的仰燕进入。

哪怕你曾见过天鹅这种优雅的生物，哪怕你曾欣赏过芭蕾舞中那永远经典的《天鹅湖》，你还是会为这只黑天鹅的美而惊叹。

每一丝情绪，每一寸肌肉，都在她完美的控制之下。

***

一时间，许正帆甚至忘记了去区分那十六颗摄像头中，哪一个画面是最符合他的创作预想的。

她甚至伸出手，想要去碰触镜中的自己。

她转头，捏捏宁馥的手，“小师姐，拜拜。”

称量别人，也称量自己。

宁馥的问题再次被打断。

小姑娘长得挺高级，还有点莫名的眼熟。

第一次在水中瞧见自己的模样。

“像她一样漂亮吗？”

沈一城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，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子，皱起眉头。

阿克塞尔三周跳！

“我会像你一样强。”

她是被囿于自我的灵魂，在割裂中不断诘问命运的答案。

“你叫——”

作者有话说:

因为无一处不美。

“如果我能像她一样就好了。”半晌，有人幽幽地叹了口气。

“——岳玥，你怎么跑来了？”

她从书包里掏出一只毛绒玩偶，飞快地塞到了宁馥手里。

得益于逆天的腿长，宁·黑天鹅·馥在冰上舒展起来简直不能更赏心悦目。

宁馥缓慢地眨了眨眼睛。

音乐声渐渐消逝，而场地中央那献祭了自己的黑天鹅，却以她的动作，让乐声在所有人脑海里绕梁不绝。

宁馥下场，冰刀还没套，面前就闯过来一个姑娘。

在镜屋之中，黑天鹅起舞。

大家的话都变得很少很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