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突然的变故让素儿的笑容僵在了嘴边，完全反应不过来。好在萧绮弦早有准备，她马上把素儿拉走，一旁的侍卫也十分警觉冲了上去，把那群刺客拦住。

素儿兴奋的情绪溢于言表，她最爱这种杂耍表演，每次出来若是看到，萧绮弦都会陪她看一会儿。

女帝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儿，的确需要沈姜帮忙，这也是考验沈姜忠诚的时候。

女帝虽然忙了一天，可是面对自己的良臣，她的脸色还算得上和颜悦色。

女帝说得深明大义，沈姜心中却依旧有顾虑，便道：“陛下明察，微臣会留京一年，若陛下有需要尽管找微臣便是，微臣定当竭尽所能为陛下分忧。”

在空旷之地逗留绝不是什么好的决定，若是附近有人埋伏放暗箭，她们在此处就无所遁形了。因此她需要立刻找个能遮蔽行踪的地方，否则——

萧绮弦就怕刺客不止这一批，杜良好歹也是个男子，暂且保护两个女子应当没问题。

这次也不例外，萧绮弦陪她一同去看，只见素儿拉着萧绮弦站到最前排，看得目不转睛，时而拍手叫好，时而惊叹连连。

外省人？杀手？

杂耍团的刀舞与剑舞所用的刀剑都是假刀与假剑，因为没有危险，这也是京城的规矩。

女帝轻声应下，眼角眉梢藏了一丝笑意，似乎对沈姜的态度感到非常满意。

女帝说完后，沈姜马上应下，道：“微臣明白。”

破空的声音传来，萧绮弦灵活地闪了闪身子，避开了飞来的冷箭。萧绮弦转眼看向冷箭飞来的方向，只见一个人影飞快地离开了埋伏地点，这熟稔的埋伏手段，看来不止是杀手，还是曾在军队待过的杀手。

“杜大人，劳烦您照看着素儿和青竹。”

沈姜说完后，女帝的眉头蹙了蹙，似是有这么心烦事锁在了心头一般。她思虑了片刻，便道：“嗯，准了。”

萧绮弦的心思落在了另一个泥人摊子上，但是没有随即走开，而是在远处看了看。正当萧绮弦要走过去的时候，却见寒光一闪，她的心绪马上回拢，看向那杂耍团。

“嗯，好。”

已经入冬了，东辰京城没有往常热闹，人潮也没有往日汹涌，可萧绮弦反倒喜欢这样。不会太拥挤，也不会太压迫。

翌日，沈姜本想要去找萧绮弦，却不料萧绮弦出了宫，吃了闭门羹的沈姜只好也去城内转转，看看能不能遇上萧绮弦了。

这太不寻常了。

可是萧绮弦却发现，这些杂耍团的人所用的刀剑居然是真的。寒光粼粼，剑锋与刀锋都无比锋利，若非常年在军队之中，她是看不出这真假刀剑的分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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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沈将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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咻————

“小姐小姐，前面好像有人在表演杂耍！”

朕得了消息，这几天有不少外省人进出钟义与木言的宅子。

萧绮弦其实对这些没多大的兴趣，这些杂耍无外乎都是心口碎大石，刀舞，剑舞，喷火什么的，没什么新意。只不过素儿甚少看到这些，所以每次都能看到津津有味。

沈姜说完后，脸上有了几分犹豫的神色，最后还是开了口：“陛下，微臣回京后听闻了很多京中发生的事儿，还请陛下不要迁怒崔大人，这都是有心人的卑鄙之举，与崔大人没关系。”

“上次与竹仙公主交流过后获益良多，不知陛下可否准许微臣再去一趟，微臣想跟竹仙公主再交流一次。”

萧绮弦和杜良带着青竹素儿二人退到了空旷之地，警惕地留意着四周。

一时之间，尖叫声四起，本来看杂耍看热闹的人吓得如惊鸟般四散，周围摆着摊子的小贩也顾不得收拾好摊位，挑着扁担就逃，现场混乱一片。

“襄王在匠城蠢蠢欲动，你得多留意，有任何部署可以马上告诉朕。”

“谢陛下。”

毕竟无声狗是会咬死人的。

“朕明白的，朕登基不久，朝中臣子素质参差不齐，会闹出这些笑话也在意料之中。”

萧绮弦忽然想起了与东方浅熙的对话，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，正想要拉素儿离开，却见寒光又闪过，本来在耍着刀剑的人已经朝着萧绮弦冲了过来。

沈姜所言女帝明白，这下她对沈姜这个人也稍微放心下来了。若他不提此事，自己才真的要提防这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