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台不挺好的么。”沈轻说。

江箫也语音，低音带笑：“这不是没你的用着得劲儿么。”

“哥，”沈轻笑：“流氓不？”

“好性感。”沈轻单手搂住他哥的后颈吻了上去。

“食堂人太多，”沈轻抬手抓抓自己乱跑的头发：“不想去。”

“厕所。”江箫没回头。

裁判突然失踪一个没什么，彩排不是比赛，临近中午，冒汗的哥俩沾着一身的香氛从厕所出来，结伴上外头路边吹风散味儿。

他是沈轻的，江箫想。

沈轻被人抱住，抬头和他哥对视一眼。

沈轻站在远处，遥遥地瞧着江箫离开，放下水瓶套上外套，从另一边门也走了过去。

爵士舞结束，黑衣人鞠完躬后离场。

“都过去多久了，”江箫哼了声：“怎么，还有人给你塞盒饭？”

切肤接触……那是他们之间唯一一次的放肆袒露，沈轻把全部的自己给他，他交付他永恒的赤诚和忠心。

“是他是他！我在表白墙上见过他照片！呜呜呜没想到真人比照片还要帅！”

野蛮粗俊，血管喷张，格外挺拔壮观。

江箫收回手机，默默摘下头上的帽子，塞进抽屉里。

“怎么样，”江箫咬了下他的鼻尖，闷声问着：“满意么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江箫虚踹他一脚，然后又凑过来撞他一下，问着：“走吗，去食堂吗？吃点辣的暖暖身子。”

一看就是憋得不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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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历历在目的场景，让他后来总是一看到他，胸腔里就汹涌起无限澎湃的爱意。

门插松动，江箫推开门，大力一把将门口的人拽进来，然后砰地关上了门。

“是我，”江箫盯着他，紧了紧喉：“没认错。”

沈轻凑手机到嘴边，边走边跟人语音问：“自己没手么？”

“哥，”沈轻打了个喷嚏，眯眼挤出几滴泪，说：“以后别在厕所了，香得呛人。”

沈轻啧了声。

“你也性感，”江箫低.喘着，紧紧拥着沈轻，闭眼摸进他的后衣摆，压声说：“你的，比水还滑……”

“哇塞！好羡慕！”一人羡艳道：“听说那款帽子都被做成限量版了，我也想要，可我没那么多钱……”

“哦，”沈轻低笑一声，伸手拍拍他的屁股：“没事儿，我会掩护好你的。”

“我买了他代言过的帽子，嘿嘿，同款哦！”

“刚才那个男生是不是沈轻啊？”一人问：“这是汉言院吧？我记得他是汉言的！”

沈轻笑了下，然后低头解扣瞧他二哥。

脚刚踏出门，对方给他发了条消息：

江箫旁边几个女裁判也录了视频，正指着镜头兴奋讨论着。

“小子，”江箫嗓音沉了沉：“哥是稀罕你才让你摸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冬天冷风呼呼，寒气凛冽透骨，在风中凌乱的两颗人头，发型全无，头发乱舞，哥俩两手揣兜缩着脖子，并排站在路边赏着光秃冷瑟的冬景，眼泪哗哗直流。

—西边洗手间，三号门，过来帮忙。

半响偷欢。

“诶！”身后女裁判打了他一下，仰头嗔怪：“干嘛去！还没结束呢！”

“有人。”江箫说。

“天台有摄像头，”江箫皱眉瞅他：“你想让全校都知道你哥多大型号？”

“靠！我忘记带笔记本了！我还想找他签名呢！”

沈轻笑了下，揣回手机，拐进了男厕，找到他哥在的门，叩门敲了敲。

……

“哦，”沈轻说：“敲错了。”

“嗯，”江箫低头摸摸鼻子：“这不没地方吗。”

“偶尔有，”沈轻说：“还没看清人影，她们就都跑了，还都没法还。”

他站起身，朝在休息区喝水的人看了一眼，然后转身朝场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