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慕言笑了笑，那美眸拢了一层光，唐亦柔却始终看不透，这个女人在想什么，只是知道这个女人的情绪有了些许的变化。

只是赵慕言也不是简单的人物，直直对上了唐亦柔的眸光，赵慕言的美眸宛如一片大海，那锋利的眸光落到她的眸中，却似是一拳落在了棉花上，没有任何作用。

“哎，看你这顿早膳我也是吃不下了，先走了。”

唐亦柔站了起来，拍了拍自己的袖子，整理了自己那鹅黄色的凤凰宫袍，抬眼看向赵慕言，那人总是看透世事的美眸里，似是卷入了一丝尘埃，染得她满目的思绪，唐亦柔也无法看透，只不过，唐亦柔也不急…

那凶手又会把石灰和砂砾放在哪里，才不那么地引人注目呢？

唐亦柔嫌弃一样地看了满桌的菜，耸了耸肩，似是对这些膳食十分无奈。

“去旧案房去得那么频繁，小心惹人非议。”

赵慕言从没有想过，自己握住杯子的手指竟是会紧了紧，再紧了紧，直到指尖泛白，她才放松下来，不动声色地抿了口茶，姿态从容不迫，谁都看不出一丝端倪。

“非议？我怕过么？况且…”

林清轩端坐在桌边，身上深黑色的飞鱼袍穿戴得整齐，她泡了壶茶，届时旧案房充斥着茶香，让人更为气定神闲。

赵慕言没有说什么，只是摆了摆手，让唐亦柔离去，别碍了她的眼，而唐亦柔也识趣地离开了。

然的语气，便更显其中的煞有其事。

一般人也进不了镇北将军的房间…除非是他信任的人…

赵慕言似是食之无味地吃着盘中的食物，只是口中咀嚼的，却泛着淡淡的酸味…

林清轩一手捂住下颚，凝神看着眼前的调查结果…

来日方长，不是么？日子还有趣着呢…

唐亦柔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表情，显然有些失望，只是她却也不是什么都没发现的，至少她知道，齐瑜心在赵慕言心里，有着特殊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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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把石灰和砂砾藏在他自己的房间，怕也是没人在没有得到他的允许之下，进入他的房间的，那么…他便能把那些材料藏得隐秘了…

林清轩整理着这几日以来的调查结果，早上还有个捕司来告诉她已经召集了证人名单中一半的人，等着他们去审问，而那时候齐瑜心也还在，一番安排后，齐瑜心和孟乾先去皇捕门审问证人，而自己一如计划中，还是留在了旧案房，晌午十分，他们会把审问结果带回来让林清轩整理，再去查看账本。

“那倒是，妖后，我可声名狼藉了，拉我垫背，你也不亏。”

姓孟的捕司么？

“不总是还有你垫背吗？”

赵慕言说完，唐亦柔敛回那锋利的眸光，又换上了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，道：“我走啦！还有下次你真要我陪你吃饭，就别再作弄我了。”

这是…什么感觉？

不止要把人抬进去厨房，还要把石灰砂砾搬进去厨房…

“倒是，年轻人嘛，血气方刚情窦初开什么的，都很正常。”

不…我想他…想她作甚？

此话一出，赵慕言不怒反笑，噗嗤地笑了出来，语气也不禁多了几分趣味。

“这不是很正常么？只要不影响办公，我倒是觉得没什么问题。”

南国，皇宫，旧案房。

赵慕言在无人的时候，才袒露出自己真实的情绪，眉头蹙在了一块儿…

赵慕言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，语气里是她一贯的清冷，只是尾音极短，没有留给唐亦柔任何情绪。

若是凶手有意要用石灰砂浆生埋镇北将军，那必定会事先买好放在府内…而且还要时间去拌和…真的能这般神不知鬼不觉么？

副将凌宪…

赵慕言摇了摇头，叹了口气…

唐亦柔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，那尖锐的而坚寒的目光落到了赵慕言的身上，那是常年在沙场淬炼出来的锋利，敛起来是不见其芒，放出时一个眼神，也能让人惧怕…

所以…凌宪很可能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