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老爷和黄夫人看了看林清轩和齐瑜心，最后颔首应了下来，有时候他们是害怕见到自己的女儿的，看到她饱受折磨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来，这种无力感似乎日日夜夜都在折磨着自己。

“坏人…！坏人！”

黄姑娘闺名叫兰芝，如今算来也已经是双十年华了，三年前，她也不过十七，遭逢此难，着实唏嘘得紧。

就是迷香…

“可知当时你家小姐有得罪过谁，或跟谁接触过不？”

齐瑜心和林清轩跟着小翠来到了内院，停在了一个房门之前，小翠踌躇了几下，还是开口道：“小姐就在里面，只是她神智有点…还望二位大人多担待些。”

齐瑜心和林清轩点头应下，缓缓推开门，几丝阳光找了进去，本来有些昏暗的房间才多了些生气，而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坐在床脚边，对有人来也视若无睹，双眸失焦地看着前方，双手抱膝，头发有些凌乱，赤足而坐，身子消瘦，双颊有了几分凹陷，看起来失去了生气，像个了无生趣的娃娃。

不臭？

“我们来帮你捉坏人的。”

齐瑜心换了另一种说法，果然她看到了黄兰芝眼中的变化，似是害怕，又带着恨意，还多了几分疯狂…

“他不臭…坏人不臭…”

林清轩柔声说道，也不敢太大声，就怕会惊了眼前这个如惊弓之鸟的女子。

“对不起…小姐，对不起…如果当时我不是被打晕了的话…”

齐瑜心和林清轩对看了一眼，皆看出了彼此心中的疑惑…

黄兰芝抬眼看向齐瑜心，那苍白的脸开始惊慌了起来，她紧贴着角落，眼眶开始泛红，似是想逃，却又逃不掉的害怕…

“不要！不要伤害我！”

林清轩继续问道，就怕会遗漏一些什么。

小翠点了点头，见黄夫人和黄老爷要跟上来，林清轩马上道：“二位请留步，我们去就好…我们保证不会伤害黄姑娘，若是黄姑娘感觉不适，我们会立即中止。”

“兰芝…”

小翠在黄兰芝耳边呢喃着，主仆二人都哭了起来，而齐瑜心和林清轩心中一片心酸，眼眶都开始泛红…

“兰芝，我们是皇捕门的捕司，是来帮你的。”

“不要怕兰芝…”

一会儿说臭男人，一会儿说不臭…

“不…”

齐瑜心蹲了下来，思忖了半晌，最终摘下了头上的乌纱帽，让一头如云的秀发垂了下来，而林清轩见状，也跟着做了，那黄兰芝虽然神智失常，但是看到对方是女子后，竟也安下心来，那惊恐之色渐渐消去。

“好瘦…臭男人！”

二人没有说话，离开了黄兰芝的房间，重新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，心中的阴郁才微微散开…

齐瑜心和林清轩离开黄府后, 马上往另一个受害者的家中走去，两人一路无话，心中皆觉郁闷非常。

齐瑜心眉头轻蹙，还是要去见见黄姑娘的，毕竟在没有尸体可以复查的情况之下，受害者就成了案件的关键了。

黄兰芝瞬间笑了，笑得狰狞，只是那双黑眸中却流出了眼泪，又哭又笑的模样，让齐瑜心和林清轩不自觉地心疼起来。

小翠摇了摇头，道：“小姐平日里不喜与人打交道，但是却十分有礼貌，没有得罪人，也没有跟其他陌生人接触过。”

见小翠说得坚定，齐瑜心和林清轩对看了一眼，觉得小翠的供词应当没有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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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重新把青丝挽正，戴上了乌纱帽后，黄兰芝已经在小翠的怀中睡了过去…

突然，黄兰芝的声音高亢尖锐起来，齐瑜心和林清轩直直看去，却见她站了起来，一跃到了床上，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，而门外的小翠听到声音后，马上跑了进去，坐在床边安慰着黄兰芝，而黄兰芝似是知道来人是小翠，马上转身把她抱住，似是要捉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…

齐瑜心和林清轩对看了一眼，皆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心疼，轻轻叹了口气，两人慢慢靠近，那人也终于抬起了头，迷茫地看向齐瑜心和林清轩，却没有说话。

黄兰芝断断续续的说了几个字，而齐瑜心和林清轩用心一一记下。

黄兰芝还在缩卷在角落，二人也不敢再靠近，隔了至少五个人的身位，怕一旦靠近，眼前的人便会情绪失控。

第56章

“能否领我们去见一见黄姑娘？”

齐瑜心和林清轩听到黄兰芝说了个‘不’字后，便眉头紧蹙起来，期待着黄兰芝的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