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乐水道了谢，说等这事处理完就回去，爷孙俩又闲聊了几句才挂掉电话，两人全程都没有提起宋含章。

楚林才对淳乐水说：“我也不知道，就我下楼去买葱，结果突然被人拖到我们小区后面那个巷子里去了。”

吹着吹着眼泪又掉下来了，还滴在楚林手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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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也因为是老城区，城市建设就有些老旧，他们小区后面巷子里的路灯换了好几年都没有换新，巷子太黑晚上就基本不会有人走，如果在里面打架外面也很难发现，就算有点求救的声音也很容易被巷外热闹的人声遮掩过去。

淳乐水和楚林对视了一眼，乖乖收回手。

淳乐水问他是不是一点那些人的特质都不记得，楚林想了想才说好像听到有人叫了声什么……龙哥？

他吸了口气，楚屿马上说：“哥，疼吗？我给你吹吹。”

“还没，”许叔的声音带着点点笑意，“你说巧不巧，老爷子刚刚还在说要打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回家呢。”

淳乐水几乎都要把“龙哥”两个字盯出一朵花来，他拨通了许清的电话：“许叔，睡了吗？”

楚林手背上也是擦伤，楚屿小心托着他的手正在用碘伏给他消毒，一边小心地拿棉签擦过伤口，一边很轻很轻地吹气。

“怎么又哭了？”楚林无奈，掌心贴在他脸上，用大拇指指腹帮他擦掉眼泪。

这些是淳乐水根据楚林给出的仅有信息推断出来的，但也勉强算个人物画像，可以缩小一下寻找范围。

他把药箱放在自己腿上：“我来。”

“您能帮我查一下申城叫龙哥的人吗？我觉得年纪应该在二十到三十……四十左右吧，然后应该是个不务正业的人，没什么正经工作，身边还有几个小弟，年纪应该也不大。然后今天晚上七点到九点之间可能在城北老城这附近出没过，他可能是老城这边的人，也可能近几天在这边晃悠踩点过。”

于是他问：“知道是谁吗？”

楚林：嘘.gif

宋时清看了他片刻，点点头让他出去。

楚屿拿了药箱过来，淳乐水想接过放在桌上，楚屿避了一下，坐在楚林旁边，说话还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
楚屿憋着一张嘴，一抽一抽地去了。

宋时清问他找这人干什么，淳乐水简述了下楚林的事。

但除此之外楚林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。

“你说你说，你需要外公一定帮。”

被□□脚相加的时候只忙着捂住脆弱部位，哪想得到那么多。

淳乐水叫了声外公，问他身体还好吧，宋时清说不太好，淳乐水一惊，又听老爷子说：“你在家的话应该会好一些。”

楚林他们家在老城区里，虽然也是电梯房，但买了也很有些年头，周围摊贩林立，入了夜之后很热闹。

淳乐水：……

“刚吃了药，不是正准备给你打完电话才睡吗？”接电话的人变成了宋时清。

过了会儿，淳乐水收到楚林发来的信息，他往卧室看了一眼。

他越说越伤心，觉得这一切完全都是因为他才造成的，搞得楚林哭笑不得，只能用那万一受伤的是楚屿他得多心疼一类的话来安慰他。

于是楚林这些伤是在他不断哄楚屿的过程中处理完的。

淳乐水：我觉得如果小屿知道你这样想，他可能又要离家出走了。

楚林说：这伤也没白受，至少小屿也不跟我闹脾气了。

他虽然穿得比较厚，但保不准身上还有伤，楚屿把他推进房里要检查上药，楚林拗不过他，进屋前嘱咐淳乐水去吧灶上鸡汤的火关了。

楚林摇头：“巷子里太黑了，根本看不清，而且外面也没监控，报了警警察都没办法。”

“我过段时间就回家。”淳乐水说，“外公，你能不能帮我个忙？”

帮楚屿擦了擦眼泪，使唤他去把药箱拿过来。

淳乐水盯着消息框若有所思，光靠一个名字要在申城茫茫人海里把这人找出来无疑是大海捞针。
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宋时清说，“许清已经记下来了，明天一早他就让人去办。”

但其实宋含章当时就在宋时清屋里，原本正在对他汇报工作，见他们挂了电话便说：“我去帮他查。”

淳乐水帮他处理另外一只手上的伤，听到楚屿特别伤心地说道：“如果我不是因为赌气不帮你跑腿，你就不会受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