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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蕊反而笑了笑:“姑娘什么性子,相爷还能不知道?”

路上处理和在官署处理还不一样。有些亟待回复的奏折一定要准时送回去,就必须赶在到驿站前处理好。若是拖到下一个驿站,难免就会误事。

第23章

偏偏顾云深坦然得很,反倒弄得像是时锦发散过度一样。

握笔的手都气得抖起来。

知蕊一脸苦闷,越想越觉得不放心。

可知蕊说的这些,说的她喜食的、惯用的,凡此种种,他竟一无所知。

即便到北边凉了起来,窝在马车内也丝毫不觉。

顾云深眼神沉下来。

“区区牙痛而已,相爷以为姑娘会在乎吗?”

不过就算他不收敛时锦也耐他不何,无他尔,时锦心虚。

马车的车厢大,里头被布置的很舒适。时锦所在的那半边尤其如此:身下铺了厚厚一层的绒毯,身后垫了柔软的靠垫,整个小空间都透着毛茸茸的软。

他答应的爽快,知蕊却并不能真的放下心:“相爷千万不要因为姑娘闹就纵容她。”怕顾云深不知道其中厉害,她想了想,还是和盘托出。

知蕊说的都是阿沅的习惯,可他却忽然有些陌生。他自认对阿沅关怀备至,生活起居无一不上心,吃穿用度无一不精细。

当初答应了太子说服顾云深不要将公务全部扔过去,弊端就是,这一路上,凡顾云深醒着,就在处理从上京一路送来的奏折。

倘若不是知蕊主动说,他要怎么才能知道,他在她生活中缺失的那三年,她都经历了什么?

顾云深眼神微沉,愈发坚定了要尽快让人去岭南调查的决心。

到底是三年间阿沅变化太大,还是他曾经自以为的关怀,实则都是忽视?

这样长途跋涉的体验感太好。

如今得知他的阿沅竟也这么痛过,他却登时坐立不安,心焦火燥。

“姑娘在岭南时食糖无度,曾经坏过牙。大夫叮嘱过最好不要吃甜口的东西,但奴婢心软,耐不住姑娘哀求。这一路相爷若是能心硬些,改一改姑娘嗜甜的毛病,那再好不过了。”

顾云深不知道时锦在不在乎,可他在乎。

知蕊在心里叹气,全然忘记了顾云深才是亲手将时锦抚养长大的那个人。



知蕊一口气说完,看了眼顾云深,又补充道:“姑娘嗜甜,但相爷切忌不要让她摄糖过多,甜口的东西一定要控制,不能让她多用。”

*

顾云深却倏地抬头,眼神难以自制的寒凉下来。

好在到后来他收敛了许多,否则一路上被人时不时盯着,还躲不开,委实闹心。

偏偏奏折多得很,雪花一样从上京飘过来,还有越来越多之势。

话是这么说,可知蕊压根就不信顾云深能对时锦狠下心。

唯一让时锦感到不适的是,顾云深的视线总是若有似无的落在她身上。起初时锦以为是错觉,可两人同坐一辆马车,总有零丁几回让她逮个正着。

一边说,一边难过。这场景莫名让知蕊生出些许恍惚感,像是将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交给旁的男人一样,怎么想都不放心。

“阿沅没有节制,你怎么就由着她的性子?”顾云深皱着眉,头一遭迁怒于人。转念又想到当时由着时锦性子来的自己,火气愈发上涌。

那位大人描述的可怕,彼时顾云深并不能感同身受。甚至觉得男儿顶天立地,怎么能在区区小痛小灾面前失了往日镇定。

顾云深颔首:“好,我记下了。”

从上京到靖州一路北上,虽然路途遥远,可时锦并不觉得难捱。

顾云深素来克制,没有经受过坏牙的痛苦。可官场之上也有不少大人家的孩子不知节制,坏过牙,总是一闹就要折腾半夜,听一位大人说,自家的小子,因着坏牙,脸肿了大半边,堂堂男儿被折磨得形销骨立,哀嚎连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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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蕊道:“别人都是撞了南墙就会回头。可姑娘不是,凡是她喜欢的,哪怕那上头裹了毒,嵌着利刃,她也能面不改色地吞下去。”

顾云深听的认真,怕忘记,不时拿着笔勾画标注。他边记,边分神想着,好像从他中状元入朝为官后,阿沅就再也不需要他照料了。

他捧在手心的,连一根头发都舍不得碰的姑娘,仅仅是脱离了自己的视线三年,又是伤腿,又是坏牙。明明曾经连崴脚都疼得眼泪汪汪的人,现在受了这么大的苦却分毫都不肯表露出来,硬生生的自己咽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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