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于他，从来都是遥不可及。

“你们啊，真以为本皇只是吃喝玩乐，什么事都不管是吗？五长老，权利好用吗？那刑崖上的鹫司可是托了你的情，经常有吃的呢。”

“当然了，不信你问问他，我才是整个凤族里最厉害的人。问问你阿翁，他怕不怕我？”

“阿翁。”南伽拉着二长老的袖子，二长老别过脸去。

凤沅却看向四长老，还有五长老，“二位呢？又打的什么主意？”

待潋湫被拖下去，凤沅才对着剩下的人说，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
凤沅起来，转身上了台阶，走到一半转身，“我给你们三天时间，该解决的都解决，把你们所做的所有事情都写下来交给本皇，若有隐瞒，你们连着你们的家人，一起去刑崖给那些鹫司当饭吧。”

“南伽，那你阿翁都与你说了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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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凤宴，陛下没有让你开口。”凤泽大长老慢悠悠的开口，就连凤沅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

私下里，凤沅都这么称呼凤泽大长老。

说起来大长老也是怨念满满，儿子为了一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破草与他闹翻了，离家出走。生了儿子后自己没脸来见他，把自己儿子送来给他解气，这爹当的，比他还不称职。

从头到尾，凤欢一直坐在一旁不吱声，就那么默默的看着凤沅。

“那我阿娘与天帝定下我与容屾的婚约，也是因此？”

“真的吗？”

“可惜啊可惜。”

“臣以为，陛下会有事要问臣？”

凤沅挑眉，阿娘还有这么风流的一段。

凤泽大长老叹了一口气，“那个混账东西，自幼时便酷爱读书，也爱编纂书籍，我也并不反对，本定了女子与他成婚，却是硬着头不同意，还为了一个叫什么败叶草的东西与我大闹一场，说什么找不到就绝不回来，我看如今他儿子都这么大了，还不是没找到那个什么草。”

凤泽大长老看了旁边已经有些疯癫的潋湫，“陛下，这女子如何处置？”

凤宴这才真真切切的体会到，其实三界中关于凤沅的传言，是半真半假的，他们的凤皇，从来不是一个任由人拿捏的人。

“臣……”

“因为只有我同意了，你阿翁承诺你的事情才能实现啊。”

“陛下。”

这二人心里素质就没有那么好了，立马跪在地上，“陛下。”

“非也，其实当年，凤神与还是太子的天帝也曾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。”

“是……容华君的事？其实我也是约摸猜到了点，其实，容屾他是您的亲孙儿对吗？”她曾经看过凤族里的藏书，有好多署名泫翊，她也曾听人提过那云姿公主之夫修文帝君的名讳便是泫翊。

凤沅转身走到座位上，扔了个杯子，直接砸在地上，茶水溅到了他们的衣服上也不敢伸手拂去，就是他们空有虚名，可是出了千凰殿，他们也是凤族里人人尊敬的长老。

“你真的可以帮你进千凰殿吗？”南伽四周环顾了一圈，这是她第一次进千凰殿，刚才她就被最上头的那把椅子吸引了，阿翁说过，只有凤皇才能坐在那里。

“陛下，童言无忌啊。”

凤沅睁开眼睛，满是无奈，“阿翁怎么还没走？”
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？”

“关入冰室。”

四长老冷汗都下来了。

凤沅又走了下去，绣着凤凰的裙摆从他们面前划过，凤沅蹲在四长老面前，“羽族最好的织娘织的嫁衣，不知道令嫒可还满意？”

南伽，不得……”

只剩下她一个人，凤沅坐在椅子上，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