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致远丝毫不动，道，“我总觉得那稿子的’真实性‘还差点火候，要不然我们一不做二不休，给它落实一下。”

俞尧没有多做反驳，还是一句：“不行。”

俞尧卡了一下壳，道：“因为你太小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俞尧眼睫一垂，道：“是什么内容？”

“我成年且发育良好，有什么好顾忌的。”

……

可几年过去，自己仿佛活倒退了似的，被流言蜚语玩弄得束手束脚。

“怕我做什么，” 徐致远故意语气夸张道，“难不成你害怕自己深爱的小侄子会受伤，会心痛吗？”

俞尧：“？”

俞尧不知该如何回答。他觉得自己并不是过于珍惜羽毛的人，他年少留学国外时也遇到过傲慢无理的人和事，被污蔑诽谤也不少，但他从没上过心。

俞尧扔给他斩钉截铁的三个大字：“不可能。”

之前时不时在办公室或教室会被以曹向帆为首的学生——甚至是老师有意刁难，但后来随着冬以柏的插手以及夏恩等人自发的维护行动，俞尧的负担相比开学时减少了很多。

“行，” 被晃老实的徐致远在副座上坐端正了，胳膊盘在胸前，气道：“尧儿你可想好了，过这个村没这个店，我要是哪天憋不住…… 可就不挑地方了。”

家里到了，俞尧停车，对身旁这只妄图吃肉的杂食兔子说：“到店了。”

第69章 恋爱

“就是……” 徐致远一副不在意的模样，却在小心地观察俞尧的神色，道，“除了那些所谓的’鼓动学生‘，无非就是在你的私德上造谣，比如好男色…… 跟我不清不楚之类的。”

声音戛然而止。他转头看着俞尧，听到车子平稳行进的机动声，道：“…… 啊？”

俞尧并不是很想去接他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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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不是真的了吗，” 俞尧又重复了一遍道，“我和你的关系。”

徐致远皱眉，不甘心道：“你又没试过，你怎么知道我大小。”

“以后做这种危险的事之前，必须告诉我。” 俞尧道，“不准瞎逞能。”

“…… 偷稿子？” 俞尧语气皱眉，打断道，“你们什么时候去做的？”

可紧接着他的右侧肩膀一沉，呼吸声变得近在咫尺了。正在开车的俞尧斥了这颗依到他身上的脑袋一声，道：“别胡闹，起来。”

而这风波暂时平静的期间，俞尧依旧在既明大学任教。

“啧……” 徐致远凑过去，在俞尧耳边试探道，“小叔叔，你这是在跟我玩半推半就的小把戏嘛。”

“为什么需要澄清，” 俞尧仍然直视前方，说道，“现在是真的了。”

徐致远随口应对道：“忘了。”

徐致远的反应平静过了头，俞尧忍不住瞥了他一眼，徐致远忽然说：“你不怕吗。”

徐致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，继续说道：“你也说过清者自清，我倒是不担心你门下的那些学生，就是怕曹……”

俞尧：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 徐致远怨道：“尧儿，你开车不行。”

“我们做吧尧儿，我想在你房间，” 肩膀上这颗脑袋一派天真无邪地说，“今晚我可以去找你吗。”

俞尧道：“你坐好了。”

“哦，” 徐致远绕开话题，说道：“…… 他那稿子上尽是对你的诽谤，没一句真话，你都只要你解释一下，再找几个有身份的证人，不就不攻自破了？”

徐致远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
俞尧足足沉默了五秒钟才明白他的意思，刹车，徐致远猝不及防地往前一倾，俞尧说道：“你脑子里都是些…… 我不是说那大小，我是说你的年龄。”

俞尧方向盘上的手指摩挲一下，说道：“怕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这样……” 徐致远静了半天，才蹭了一下鼻尖，笑道，“我差点忘了。”

前我托念老板偷来了原版稿子……”

稿子已经按计划发往各区，俞尧与同袍正在不停地寻找仰止老板的下落。

俞尧又踩油门，徐致远又猝不及防地往后一仰，目前后脑勺和额头上各撞出一只包来，正好对称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