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，我准备好了。”

“我们分开以后，我被我爸关起来，闹了很久，有一天我找到机会逃跑，不小心从楼上掉了下去，掉在围栏上，被倒刺插穿了腿。”

陆唯觉得脸有些热，匆忙又去换了一盆水，洗毛巾得手慢吞吞，心脏却急躁的狂跳，等他重新回到病床边，床上的人已经脱得光溜溜，一脸求夸表情。

陆唯顺着肩头慢慢擦拭，另一只手揉捏肌肉放松，忽然在脊背中间摸到一片异样，有点像皱褶，又似乎很软，和周边的肌肤触感差异极大。

关思妶用手去遮，难为情道：“对不起先生，我控制不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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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，那就擦一下吧。”

“我扶你起来，给你擦背。”

“我只在意先生的决定，你是身不由己，才愿意重新和我在一起吗？或者说，先生现在真的接受我了吗？”

鬼魅画像透着邪气，被错综复杂的花纹缠绕，盘旋于满背，初见时真的很惊悚，仔细欣赏才发现是精雕细琢的佳作，有种妖冶的美。

不算惊心动魄的过程，轻描淡写的带过。

“先生，这里可不可以也擦擦？”温情脉脉的眼眸，有些害羞的看来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陆唯好奇，也感到忧心。“怎么好像……”

阳具翘了起来，胀大了好几倍，耀武扬威似的晃了晃。

病房里静了很久，陆唯借着换水的空隙，在卫生间悄悄揉了揉眼睛，出去时已恢复平静。

关思妶笑而不语，没否认，也没承认，他重新躺回床面，指尖抚着陆唯的指缝，将未干的水渍缓慢揉开。

“那样走路不好看，会给你丢人，让别人指指点点。”

“你走路，有时候看上去很累，如果难受为什么不用辅助工具？”

“手拿开。”声音恼怒，却没多少底气。

关思妶抬手遮了遮眼部旧疤，他知道瞒不过去了，只是觉得自己太难看，掩饰的咳嗽一声，透着些许窘迫。

在清洁腿部时，关思妶不自觉缩了一下，略有惶恐地看陆唯。

关思妶长喘一声。“好舒服，先生的手好热。”

答。

陆唯手心轻握脚踝，顺着疤痕慢慢摩挲，眼底温柔且带了几分认真。“这个怎么弄得？”

“不，不是呀，是毛巾热。”陆唯小声反驳，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。“你不要乱动，马上就好了。”

关思妶不再发问，无需说破，彼此已心照不宣。

这个问题有另一层含义，关思妶听得出来，像是为了证明，他屈起膝盖动了动。“幸好没有伤到膝盖，只是不如从前那样有力，不过我的拳头很厉害，保护先生绝对没问题。”

关思妶有意转换气氛，陆唯却执拗的继续问：“那为什么不狠狠教训赵功？”

关思妶拉住那只到处摸索的手。“我爸弄得，早就好了。”

陆唯慌里慌张的移开眼睛，扭身去洗毛巾，再转头时目瞪口呆。

陆唯离得近，差点被拍到

陆唯捏紧毛巾，眼神都不知要放到哪里，借着余光去摸那根阳具，软软的，被拎起来用热毛巾包住，毫无节奏的乱擦。

笑容淡去，俊朗的脸庞只有真挚。“因为你会害怕，我那种样子，你会怕。”

明明不是什么费劲的体力活，陆唯却搞得满头大汗，他一边抹抹脸颊，一边眼神躲闪着偷看，一大根软东西被湿毛巾擦得发红发烫，耻毛泛着水光，视觉上很是情色。

关思妶依言照做，没了遮挡，肉棒立刻弹了起来。

四目相视，陆唯忽的别过脸，脸颊微红，似嗔，又似难为情。

陆唯不知道关父是怎样的人，只觉得为人父亲，竟然会如此狠心。“是不是你私自纹身，你爸爸才打你？”

关思妶确实没乱动，是有目的性且有计划的伸手，抚上陆唯坐在床边的大腿，指尖隔着布料轻轻刮蹭。

陆唯呆呆地盯一会，浓密睫毛轻颤，等脸都红透了，才缓缓跪坐在床边。

陆唯微微一愣，眼神不自觉瞥去，缠了绷带的腹部下方，是黑色子弹内裤，里面藏着蛰伏巨物。

陆唯垂着头，看不出什么表情。“第一次在牛街，你和赵功打架，是真的打不过他吗？”

关思妶大半力气压着陆唯，其实他已经能独自支撑，却享受这一刻被拥住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