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刚听见，好像荣宪说自己学会闭气了？

康熙道：“你自然是有错，姐姐虽比你大不到一岁，但是女孩子，你也是太子，就应该让着姐姐一些。”

“然后荣宪去捉，没注意就滚到了水里，阿玛，都是儿臣的错！”

康熙走了两步过来，巡视她身上一圈，见她确实没有任何不舒服的迹象，偏头看向她的侍女，沉声道：

偏偏，偏偏问了这个问题。

皇帝拍了拍苏漾的手：“你可还好？”

她委屈巴巴道：“阿玛……阿玛。”

“送乌雅氏回宫。”

凝夏还跪在地上，康熙淡淡道：“没伺候好主子，该罚。即日起，罚一年俸禄。”

荣宪格格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。

随后起身，脸上不见任何异色，跟在苏漾身边。

她就不好再直接喝苏贵人翻脸。

荣宪耸拉着脸：“阿玛，荣宪今天学了闭气，闭气成功了！”

不过他倒是比较满意太子主动出来担责。

这谁教的，难道是皇帝教的？

太子悄悄的看了眼，小小年纪十分英气的伴读，郑重其事的点点头。

苏漾轻轻蹙着眉，点了点头：“乌雅答应说得没错。”

“是！”

“妹妹，谨慎小心点才是。对么？”

侍女低低应了一声：“是，皇上。”

“荣宪先回宫换衣裳！”他冷下脸，“秋日不冷，贴在身上也容易热伤寒。”

康熙不管她心里的小九九，对太子道：“这是你将来的伴读，以后每日跟着你。骑马射箭都会一起。”

乌雅答应吸了口气，“确实。”

索性那边的伴读小书童过来，和太子荣宪格格一道。

乌雅答应抬着手，放在侍女身上，慢慢走远。

凝夏磕头道：“是。”

毕竟，这似乎确实就是一场意外。

不是有小水洼，她估计会趁势而为。

康熙沉着脸问：“怎么又掉水里了，荣宪是不是觉得掉水里很好玩？”

康熙神色不变，抬头看了看伺候她的宫女，“还不把格格送回去？湿哒哒的像什么话！”

她所说的话，也没有任何挑刺的毛病。

他还要五岁，才开始学。

苏漾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
太子四岁，还不到骑马射箭的年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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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忍不住说：“是……是儿臣不小心把蝴蝶给弄飞了……”

“这外面地上不算平坦，不如在承乾宫的地板。妾身觉得乌雅答应，在临盆之际，最好还是少出门为好，虽说太医嘱咐时常走动，但……承乾宫也不算小，贵妃娘娘所住之处，妾身从前也待过，觉得宽敞。”

康熙喉咙一梗。

这宫女三下五除二的，直接捞起格格就跑。

苏漾偏过头，看了过来，目露笑意。

苏漾微微一笑，“差点崴脚的又不是妾身，当然好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