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她对着这张脸，各种诡异的表白。

她本打算回头扒了他这次马甲，却没想脸都变了。她又是醉了，开先认不出来，现在若是直接喊他，那这场晚上的戏，估计就直接告吹。

她笑着看过来：“到时候摘了你的头，看你还敢不敢非礼本宫。”

他轻挑起眼，含着桃花似的眸子润润的，“只怕是今晚太冷，雪地容易伤寒，若是娘娘愿意，咱们可以改个时间，再来温存一番。”

苏漾重新回到春水池旁时，凝夏坐在一处的树下等她，等着等着自己抱着膝盖昏昏欲睡。

就像曾经许多次那样，用力的在床上按着她，不让她挣扎一样。

或许藏在袖子里的手，是死死的掐住的。

苏漾抿了抿唇：“等来年春夏日吧。”

他语气与那些登徒子毫无差别。

她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。

还来戏弄她。

生活太平淡了，不如来找点刺激。

苏漾却从他隐藏的暗流里，听出点风雨欲来，即将爆发的愤然。

苏漾郑重点头：“当真。”

崇楼外的几个宫女终于离开。

“莫非是看奴才好看，娘娘一时舍不得走了？”

那人把她稳稳的抱住，笑了起来，语气带着奇异的微妙：“你这么爽快就答应了，是不是根本就腻烦了皇帝，奴才平日里也少见你往乾清宫去。”

块五马分尸的话，本宫就同意了！”

她瞥了瞥他正欲动作的手，道：“你还知道本宫是娘娘，如果今天本宫告发了出去，你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。”

他不知吃了什么，喉咙里吐出的字。

她醉酒是醉酒了，但还没老眼昏花到这个地步开始可能认不出来是谁，奈何这人目的性太强了，很难不让她发现端倪。

是另外的一张小白脸。

可分明是你自己故意变成别人的样子，来挑逗这个看似已经被冷落的贵妃，别人随着你的意答应了，你还生气。

大概是她这句话，把这人给吓唬住了。

“……”

他倒真的也不拦着了。

掐着嗓子，还故意换了熏香，也不知道是怎么大庭广众之下，离开太和殿出来的，那些朝臣们居然也不拦着，居然也不掀桌子。

居然不是康熙那张脸。

也真真是有两分沉得住气。

康熙伪装二十来岁的男人，从地上捡起她那身狐狸毛斗篷，然后面无表情的往她身上一盖：“一定会，很好、很好的保养的，保证让娘娘满意。”

她瞧不出这张脸的其他变化。

也不知道等了多久，她突然一个激灵，蹦起来：“娘娘。”

康熙化成了另一人的面孔，来问她要不要苟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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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……”她淡淡的笑了起来，“本是要砍你脑袋的，谁叫你长得好看，卖相不错呢，本宫最喜欢的，就是你这种小白脸。”

“走开，本宫要回宫了。”

眉清目秀，唇红齿白，轮廓俊秀。看上去平白年轻了好多岁，站在那，格外显得身材高大，扯开了嘴角带着蛊惑的笑。

苏漾侧头扬起看他，一双朦胧眼细细的瞧。

嗓音和平时听起来变化太大了。

说不准，流了血，估计还不会让太医知道。

苏漾在他耳边，没发现什么□□。

“当真？”

苏漾轻飘飘的掸了掸身上的灰尘，道：“你还有事吗，本宫身边的大宫女应该是等久了，再看不到本宫人，估计就得喊巡逻的侍卫？”

这种啼笑皆非的。

苏漾佯装自己还酒醉，推开他的手起身，没想到身子还有酒醉后的余韵，竟是踉跄了两下直往后倒。

苏漾从腰间掏出一瓶还剩小半的黑玉养颜膏，充满暗示意味的道：“本宫最喜欢细皮嫩肉的手，你切莫给糟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