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尴尬的氛围还是一如既往，没有消退。

十四岁合适的话，就会相看适龄的女子。

说话的时候仿佛世界就只有她一个人。

连空气都变得凝滞，夜晚的风似乎也轻了。

皇帝得偿所愿，唇角轻轻的勾了起来。

苏漾伸出手，抓瞎摸了摸，摸到了男人强壮的胳膊，才彻底的长舒一口气。

她朝他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。

康熙却突然说：“你要是都不喜欢……”苏漾凝神听他接下来的一句。

这句话，给苏漾打开了一个新的思路。

她扒拉着康熙的胳膊，像拽着一只树袋熊那样，寸步不离。

她还在胡思乱想，天马行空的想，将来新秀女入宫，要怎么把她们冷藏。

这条宫道很长，白日里的雪被扫在两边堆着，中间是空出来的，地上还有些湿淋淋。

“也可以都不留。”

康熙似是随口一说：“保成今年也该有福晋了，可以给他相看相看。”

她若有所思的回忆，孝昭皇后、佟贵妃和荣嫔宜嫔当时，好像也没有不留秀女入宫，前朝有这个先例么？

哪有主动给夫君挑小妾的。

对比他阿玛十四岁娶了仁孝皇后，也算是个大龄未婚青年了。

苏漾一愣，都不留？

他很为两个宫人考虑。

将来碰了面，眼缘要是不对付，她提前暗戳戳的把人弄走，这也算她的选择之一。

康熙偏头看向她，淡淡道：“挑几个你喜欢的。”

她语气很平静：“皇玛嬷去世三年，民间也是这个三年，三年一过，婚姻嫁娶，选秀也该提上日程。”

苏漾问：“最近内务府的王寒来问妾身，说该考虑明年的选秀了。”

“内务府的人送来了几十张画像，让妾身过过眼。皇上你喜欢什么样的，提前告知一下。”

苏漾觉得自己有点滑稽。

太子胤礽，今年十八岁。

不过内务府送来的画像，已经是好些天的事情了，皇帝忙于前朝，少过来，过来也是深夜，苏漾那会儿已经熟睡了，就没有聊起这个话题。

皇玛嬷二十六年去世，当时保成才十三岁正好是要娶福晋的时候，结果因着孝期拖延至今。

“灯怎么黑了。”她埋怨道，“早知道，让凝夏那一盏留下来好了。”

苏漾一想，也是，罢了，黑了就黑了，这皇帝不是还在这么。

苏漾点头。

那选秀开来干嘛？

按照惯例而言，男子十二三岁就会有人事方面宫女来教导房事，若是对那宫女喜欢，也可留置身边。

这么好的气氛里，说这些难免会有点煞风景。

康熙见她站在那，一动不动的思考着。

忍不住拉了下她，把她拉回神。

他大哥胤禔，正好赶上了二十五年，娶了嫡福晋伊尔根觉罗氏。

这是她第一次操办这种大事，得问清楚。

康熙说：“留下了另一盏，梁九功她俩回去，看不见路，万一摔在哪，没人看见怎么办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