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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清微微低头,将同样滚烫的双唇,贴在女子汗涔涔的额头。

邵清下山后,姚欢又问了身为土着的阿缨,阿缨告诉她,热月瘴疠袭来时,许多人除了忽冷忽热地打摆子,有的会呕吐,有的肚子会鼓起来,有的便血,有的则面色苍白、满脸发疮。

在上辈子,如果不是对这位于2015年获得诺贝尔医学奖的中国女科学家的研究好奇,姚欢就不会主动申请去做了几个提取青蒿素的药厂项目,也就不会多少了解些黄花蒿与青蒿的区别、以及疟疾不同虫型的临床症状等知识。

然后是肩头、脖颈、面颊。

姚欢接过阿缨探身采下的草叶。

阿缨引着姚欢穿到一处远离灌溉水渠的山地。

邵清吻得太深,终于令女子轻轻地挣扎了一下,推了推他的肩胛。

阿缨四下辨认一番,走到一处灌木丛边:“姚娘子请看,是不是这个?”

却丝毫不教人难受。

她努力回忆着上辈子做医药项目时,药厂管技术的负责人,给他们区分黄花蒿和青蒿的场景。

屠呦呦!

她的爹爹王参军,虽中年后由乡间吏员转为末流官儿,实则也是种田出身。

“会开黄花,那么一点点大,叶子比菊花细巧,有一点点像做青团的艾蒿。嗯,味道很冲,不好闻。”

邵清忙与她分开,闭着眼睛,让自己的喘息渐渐平复下来。

邵清双唇,从她额头滑下,在她鼻尖如蜻蜓点水般一啄,继而索取到了她的檀口樱唇,辗转深入,从试探到坚定,再到几乎令女子透不过气来的渴求。

姚欢听了越发觉得,这分明就是疟疾,只是属于不同型的疟原虫感染症状。

田野里,阿缨听姚欢说出这个陌生的植物名,眼中满是陌生的困惑。



治疟疾的灵药——青蒿素,却与一种叫作青蒿的植物无关,而恰恰是从黄花蒿里提取的。

中原春瘟,也有高烧,但伴有流涕,且寒热交替没有这般剧烈,比较像流感。岭南到了炎夏,气温太高,食物与水源都容易滋生细菌,引发痢疾等肠道疾病,人体感染细菌,同样会发烧,但从邵清所言,疫病患者并无腹泻症状。

拥抱与安抚,唤醒了本能的情动,姚欢自然地抬起头。

第311章 你是苏东坡我也不能盲从(上)

不是青蒿,而是黄花蒿。

男女之间白纸一样的过去,至少在他们看来,谈不上不好,却也谈不上多好。

手里的这一枝,叶冠完全展开,叶色绿中透着微黄,味道颇不好闻,关键是这个盛夏季节,它还未开出黄花来,因为黄花蒿的花期在立秋以后。

阿缨闻言,忽地露出恍然大悟之色:“啊,我知啦,系臭蒿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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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任何遮荫,烈日直晒,沙石多于泥土的地面上,蒸腾起灼灼烈焰一般,教人仿如靠近火炉一般。

她从小与各种农作物和野生植物打交道,一听姚欢补充的信息,立时从脑子里检索到了目标。

最后,他拍拍她的背脊:“放心,我是郎中,吃不了亏。若能有更好的方子治疫,今后你也不用怕了。”

她的脑海中,第一时间出现了这位现代女性的名字。

当下的两情相悦,与彼此过去是否曾有过爱侣,有一个铜子儿的关系吗?

“黄花蒿?”

那日,听邵清说了东江对面疫病的症状后,姚欢就疑心,惠州一带的所谓六月“瘴疠”应是疟疾。

与那次将她从丽园坊的噩梦中抱出来不同,这一回,邵清不仅紧紧地箍着她,手掌也开始轻抚着她的脊背。

就是它,没错了。

姚欢能感到对方那嗵嗵如战鼓、越来越急促的心跳,男子胸前衣襟所传达的热意,也因此越来越炽烈。

“姚娘子,随我来。”

姚欢见她懵懂的模样,怕中原口音与广府口音的差别带来理解障碍,只能再添上一些描述。

此刻,阿缨露出交织着嫌弃、惊讶与疑虑的神色,问姚欢:“姚娘子,你说的神药,就是这个?这个东西,太臭啦,我们这里的牛羊都不吃。我们开荒时,都当野草除掉烧掉呢。不想这蒿子命硬得很,旱地里都能长得这般壮实。”

无言的交流,二人在感受首次这样热烈地喷薄的爱意时,又都真切地体会到,对方并不生涩。

盛夏时节,薄薄的衣衫上,尽是潮濡的汗渍,黏腻得鲜明。

罗浮山上,几乎处处乔木葱茏,姚欢住下后,还是头一回见到眼前这片不太像亚热带雨林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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