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莫名其妙就低沉下来，比冬游那天看见南嘉和那个女生说话还要难受，以至于平日最爱的韭菜粉丝包吃到嘴里都不香了。

她也是要送给喜欢的人吗？

说完，还报复般地伸手把之前点好的奶茶往自己这边推回来。

都是学校的同学，虽然不一定认识，但被这么盯着总归尴尬。

“为什么突然想学这个啊？”

奶茶店本就不大，包雯雯的声音又极为响亮，这一问几乎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。

包雯雯嗷了一声，也不敢反抗，任打任骂，唯独不能容忍南嘉虎口夺食的行为。

处理好其他人，南嘉回头再狠狠地拍了包雯雯一巴掌，压低声音咬牙道，“我看是你的脑子被狗啃了，跟谁比声音大呢？”

就像虞婧诗是送给男朋友，宋亚亚也是为她的杨梅男神而织。

抢不过，怼不动。另外三人也不帮她，包雯雯只好认怂，不过她也知道南嘉就是说说而已，等会趁对方不注意再拿就好。

但她的目的并不仅仅是这一条，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她又道，“不过，你顺便教教我吧。”

“这我的。”一边说一边伸爪子去抢。

她对自己的动手能力不是很有信心，能不能送出手还不一定。

南嘉有喜欢的人。

余惜楠的脑海里不断回旋着这一个想法。

余惜楠讨论时，她也有想过参与，不过后来看南嘉不怎么在乎的模样，她才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
——

南嘉是她最喜欢的朋友，所以她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南嘉。

最后就是包雯雯这个二货，她看到南嘉的第一反应竟然是，“老大，你被狗啃了？”

送走余爸余妈后，两人还得写作业，等程鹊她们到学校后还得抽出时间排练。余惜楠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，是以真正用来失落的时间极少，南嘉自然没发现她的异常。

余惜楠在心里琢磨，有用，有什么用呢？

包雯雯还在回程的路上，池书倒是到了，姚佟云与她们也离的近，三人汇合后又在群里通知了柳然和包雯雯，一起去学校外面的奶茶店集合。

她知道其中的意义吗？

此刻听到南嘉陡然提起，她顺势就问了，并且心里十分乐意这样做。

“哦。”余惜楠点点头，心口有些闷闷的。

那么南嘉呢？

结果自然是又被南嘉拍了一巴掌。

柳然先到，见着南嘉嘴角的伤口发出和池书、姚佟云两人同样的惊讶之言，南嘉重复解释一遍。

“好。”

不放心两个孩子的余爸和余妈还是决定亲自到学校看一看，至少给带两件衣服，再带着两孩子吃顿好的。

一通小闹剧过后，五人继续聊正事。

“我付的钱，要喝自己买去。”

余惜楠爽快答应，同时心里升起几缕疑惑，她以为南嘉一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的。

联想到虞婧诗和宋亚亚在宿舍讨论的话题，她猜测道，“是要送人吗？”

“就……有用。”南嘉不打算现在就告诉对方。

趁着余惜楠排练的时间，南嘉去池书和包雯雯宿舍找人。

南嘉嘴角轻轻荡开，点头，“嗯。”

南嘉没直接承认，只模棱两可道，“可能吧。”

可对方不同，余惜楠不是唯一。她可以想到很多人，或许是一个很特别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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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嘉沉着脸瞪了一眼，直到那几人收回视线才罢休。

美滋美味的吃完早饭，还没惆怅多久就接到她爸妈的电话。

在爸妈面前，余惜楠也不好表现出太多异样，只能暂时隐去心头难过，打起精神应付两个操心过多的家长。

余惜楠的青春期平静而寡淡，那些别人有的悸动她完全没有体会过。因而每每谈及喜欢的人，或是对谁有好感这一类的话题她是不怎么发话的，即便说话，提到的人也是南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