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砚摇了摇头，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，大腿内侧已经没那么难受了。

言砚愣了一下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进来的人是纪觉川。

他看到纪觉川也在，脸上有些意外，很快就收了起来，看向言砚。

纪觉川动作流畅地翻身上马，然后朝言砚伸出手，“马绳给我。”

“这是怎么了？”言砚抓紧了手里的马绳，生怕那匹马突然带着他的马一起跑起来，把他掀到地上去。

三人朝小树林的方向过去，速度不快不慢。

纪觉川把擦了汗的毛巾放下，淡淡问了一句。

路上盛陌闻偶尔会跟言砚说两句话，只是每次两人刚说上话，纪觉川就会加快点速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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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觉川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压抑了一上午的心情总算好了些。

“还没有，陌闻他牵马去吃东西了。”言砚转头看他，“你刚刚去哪了呀？”

他翻身下马，朝言砚伸出一只手，“你先去那边的休息室休息一下，我顺便带你的马也去吃点东西。”

纪觉川抿了下唇，“在其他地方转了转。”

言砚刚想点头，就听到盛陌闻身下的马打了个响鼻，接着停下来用前面两条腿刨了几下地。

言砚把手放到膝盖上，有些尴尬地咬了咬唇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那走吧。”盛陌闻推开门，却看到纪觉川也跟着站了起来，面无表情地走出了休息室。

言砚吓了一跳，手还放在大腿内侧的位置，愣愣地朝门口看去。

“你们逛完了？”

盛陌闻摸了下马的脖子，“应该是饿了，我带它回去吃点东西。”

他在马上坐了许久，两腿都有些发抖，大腿内侧也被磨得难受，正好想要休息一会。

他刚刚看到纪觉川驾马离开的背影飞快，那速度他可不敢尝试。

“我把马牵过来了，还要再休息一会吗？”

他似乎并不意外言砚会在休息室里，垂眸看了他一眼，就在他旁边坐下，拿干净的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。

他刚刚运动完，脸上和脖子上都是汗水，额前的头发也被汗沾湿，骨节分明的手上拎着两个手套。

言砚知道他刚刚看到了他碰大腿内侧的动作，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，摇头，“应该没破皮，只是有点疼。”

“那等会跟我们一起去树林里面看看吧。”言砚怕他拒绝，又赶紧说，“现在太阳越来越大了，树林里阴凉些。”

言砚没有多想，点了点头。

看到言砚准备上马，他刚想走过去扶一把，纪觉川就已经先他一步走了过去，两手扶住言砚的腰，把人稳稳地扶了上去。

言砚等了一会，发现他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打算，张了张嘴，“没了？”

他不动声色地皱了下眉，没说什么。

“嗯。”盛陌闻看他一眼，“不过我有些好奇，你为什么会跟他那样的人成为朋友。”

他看到纪觉川眼睛仍然看着他的腿，薄唇动了动，半晌才说：“回家涂点药。”

言砚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不对，还低下头朝纪觉川笑了下，又赶紧抓住马绳。

休息室里开着冷气，他在沙发上歇了一会，看到休息室里没人，没忍住伸手在大腿内侧的位置碰了几下。

言砚心里一紧张，就忘了回话，只顾着抓紧手里的马绳。

言砚抓住他的手，两腿颤颤地被扶下了马，接着跟盛陌闻挥了挥手，朝不远处的休息室走去。

他又试探地碰了碰，还没缩回手，休息室的门就被推开。

言砚听话地把马绳放到他手上，还不忘说一句，“你走慢点。”

像是看出了他的为难，盛陌闻没有再多问，只是笑了一下，“要去树林里逛逛吗？”

有些火辣辣的疼，不知道有没有破皮。

两人在休息室里坐了一会，休息室的门又被推开，这回是盛陌闻走了进来。

明明流着汗，身上散发的气息却有些冷。

“嗯。”纪觉川的声音仍是没什么情绪，只是抬眼瞥了一眼他的大腿，“腿磨破皮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