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砚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，紧张了一瞬，老老实实回答：“我跟他分开了。”

言砚真的觉得他会签那什么破离婚协议书吗。

言砚走到机场外，顺着言越洛刚刚发来的信息，找到停在角落的车。

只要不是纪觉川做了对不起言砚的事，小夫妻之间闹点矛盾他也管不了。

守在车门外的助理看到他，立刻露出礼貌的笑容，帮他打开车后座的门。

言砚怔了一下，知道言越洛肯定是以为他跟纪觉川在闹别扭，没把他说的离婚当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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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速上，一辆黑色的车飞快行驶着。

说是分手也不太对，因为他们根本没有真正在一起过，可他一时也想不到合适的词，只好用这个词。

他朝言越洛弯了弯眼睛，说了声“知道啦”，打开车门下了车。

纪觉川竟然会答应让言砚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，这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虽然刚刚还想着不去插手他们小夫妻间的事，但听到这个地方，言越洛还是蹙了下眉。

他的新生活要开始了。

他把视线移到车外的那个行李箱上：“你准备去哪？”

“嗯。”言越洛点了下头，“不够钱了跟我说。”

他也没打算再跟言越洛解释。

身边的粉丝因为他这个举动瞬间沸腾起来，言砚怕被人认出来，赶紧把外套的帽子戴上，低下头挤出人群。

和平分手？

纪觉川的手机充了一点电，他反反复复点开跟言砚的聊天界面，目光沉沉地盯着言砚发过来的最后一句话，脸色阴沉地能滴出水。

言越洛刚刚让他去外面找他，也不知道是有什么事。

言越洛根本不相信他的说辞，直直看着他的眼睛：“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？”

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他的脸色，打了个冷颤，默默把车里的暖气又开高了点。

“就是……离婚了。”言砚声音越来越小，长睫垂下，不敢去看言越洛的表情。

过了一会，纪觉川又点开言砚的头像，对着他头像上那只圆润的燕子磨了磨牙，几乎要气笑。

他的目光几乎要把手机盯穿一个洞。

做梦。

他的声音也没有温度，在开了暖气的车里仿佛能结冰。

顿了一下，又说：“如果他欺负你了就告诉我。”

在麻木过后，现在看到这条信息就只剩下怒意。

边口罩，朝他的方向做了个口型，然后加快脚步离开了。

可看言砚不愿意说，也没再继续问下去。

言越洛脸色冷了下来，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，问：“你们吵架了？”

“分开了？”言越洛眉毛瞬间皱起来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反正等到时候拿了离婚证，言越洛就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了。

言砚怕言越洛再继续问下去，眨了下眼：“哥，我快到时间登机了，等到了再跟你聊吧。”

现在虽然还只是初冬，但外面的寒风已经非常刺骨，言砚把外套拉链往上拉了拉，拖着行李箱往机场里走去。

*

“不是。”言砚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，想了一下，认真说，“我们不合适，所以和平分手了。”

刚坐进去，言越洛就开门见山地问：“怎么就你一个人，纪觉川呢？”

竟然敢跟他提离婚，还敢说什么离婚协议书，真是胆大包天。

“没有！”言砚怕他误会，赶紧摇头，“真的只是和平分手而已。”

言砚：“去J城。”

坐在后座的男人脸色阴沉，身上散发的寒气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冻上几分。

言越洛想起之前在订婚宴上，纪觉川看言砚的眼神，怎么也不相信纪觉川会答应言砚和平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