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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觉川垂眸扫了一眼水下言砚的身子，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。

言砚回答：“就刚刚送来的。”

看来茶点送过来的时候，言砚还没有脱衣服。

“老公，你不来吗？”

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那张计划表。

“就吃一点点，没关系的。”言砚跟他狡辩。

但只想了一下，纪觉川就让自己停了下来。

刚刚有人来过这里？

他一怔，额角的青筋跳了跳，在原地做了几个深呼吸，才朝庭院走去。

纪觉川脚步顿了一下，才继续走进庭院。

等纪觉川松开他的脚腕，他才又不明所以地吃了一口茶点，表情无辜。

也不记得是谁先开始的，温泉池里水声渐起，言砚跨.坐在纪觉川身上，唇舌贴在一起，发出让人脸红耳热的水声。

“那个时候我正准备泡温泉，所以就拿到这里来啦。”言砚没注意到他的神情，还在自顾自的说话。

纪觉川看了一眼那白玉似的脚就迅速移开了视线，余光却一直被那晃来晃去的白色吸引。

听到这句话，纪觉川的眉头才松开。

他又泡了一会就上了岸，抱着装茶点的餐盒坐在岸边，脚放进温泉池里一晃一晃。

虽然不愿意去想，但纪觉川清楚的知道，言砚对他的态度转变太快了，这其中一定有其他原因。

两人的相处方式似乎又回到了以前，可又有哪里不同。

就算是因为计划也好，其他什么原因也好，只要言砚不再提离婚，不再想着离开他，他都可以接受。

“泡温泉的时候不要吃东西，对身体不好。”

言砚被他惊到，嘴里还含着茶点，眼神茫然，懵懵地点了点头。

纪觉川视线落在他淡粉色的指尖，沉默地张开了嘴，吃下了他喂过来的茶点。

又过了一会，他忍无可忍，伸手握住那截脚腕，指腹在脚踝处危险地摩挲了两下：“别晃了。”

听到脚步声，他朝纪觉川的方向看去，长睫迟缓地眨了一下。

还没走近，就听到了若有若无的水声，一片缭绕的雾气中，能隐约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。

天身上穿的。

言砚靠在池沿，眼睛半眯，昳丽的脸被蒸出了一层薄红，一截修长的脖颈也泛着诱人的红。

会跟那个有关系吗？

“这是什么时候送来的？”

到了下午，两人一起在度假村里逛了逛，但因为天气太冷，没逛多久就回来了。

言砚看见纪觉川的眼神幽暗，仿佛要将他吞食入腹，额头上的水珠分不清是蒸汽还是汗水，滚烫的手贴在他后腰下方。

接着，又拿了一块茶点送到他嘴边，乌密睫毛下的眼眸轻轻弯着，眸光像融化的雪。

睡觉前，言砚又去温泉池里泡了一会，纪觉川自然也跟了过去。

纪觉川注意到岸边有一个精美的木制餐盒，里面摆了些精致的茶点。

“来。”纪觉川简单应了一声，转身回房间去脱衣服。

庭院只有几盏古色古香的灯，灯上还落了薄雪，光线更加昏暗。

言砚喂纪觉川吃完那块茶点后，就擦干净手不再吃了。

很快，他就感觉到了纪觉川的变化。

庭院里白雪皑皑，银装素裹，比美景更吸引人的是温泉池中的美人。

言砚用岸边的毛巾擦了擦手，拈起一块茶点送入口中。

被骗一辈子他也愿意。

刚进温泉池，言砚就贴了上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
昨天还吵着要跟他离婚的人，今天却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，甚至比以前还要更亲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