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因为不喜欢看到他打架？

言砚今天肯定不愿意让他碰，他怕自己再多看几眼，只会更加体会到看得着吃不着的痛苦。

纪觉川以为他会说“就算这样也不能打架”之类的话，还在心中想着要怎么认错，没想到言砚说：

明明是用最容易让人误会的姿势，可言砚脸上的表情却无比认真，还追问他：“为什么？”

言砚去抓他的手，袖子随着动作滑下，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手腕，“你看，这都有点破皮了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。”

似乎是觉得这个角度会让人有压迫感，言砚还俯了俯身，手撑在他的胸口跟他对视。

他把药放好后，又突然想起什么，问：“你身上有伤吗？”

看到言砚不说话，纪觉川只能主动开口：“我已经让人买了药，涂了就没事了。”

只是一眼，纪觉川就收回了视线。

还没等他转头看一眼确认情况，腰上就一重。

涂好了药，言砚又凑近看了看纪觉川的脸，确定他脸上没有伤口，才把药收起来。

他深吸口气，摒弃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，回答他的问题：“我知道那晚沈栎找过你。”

他偏过头，视线落在一旁的窗户上，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，可越是转移注意，就越是忍不住去留意言砚的动静。

纪觉川垂眸看着认真上药的言砚，从他微垂的长睫，看到轻抿的唇瓣，再到修长白皙的脖颈。

“你知道？”言砚有些惊讶，没想到他会连那晚的事都知道，但很快又蹙起了眉。

听到那声关门声，他眉心跳了跳，心里划过一丝不安。

言砚注意到放在桌子上的药,拉着纪觉川在床边坐下，托着他的手帮他上药。

他想着纪觉川打完架不可能只有手上有伤，说不定是因为护着脸，所以伤不在脸上，而是都在身上。

纪觉川在言砚回来之前就已经洗了澡，他坐在床边，看着言砚拿了衣服走进浴室，不轻不重地关上了门。

他想起言砚平时性格乖软，别说吵架打架，就是对他说话大声了点，他都会轻轻蹙起眉尖。

他有些心痒，想伸手触碰，又怕手上的药弄脏言砚，只能硬生生忍住。

言砚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？

手上的伤口青青紫紫，被仔细地涂上一层白色的药膏。
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他感觉言砚身上的香味离他越来越近，甚至还能感觉到湿润的水汽靠近。

纪觉川感受着身上的柔软触感，大脑的运转第一次有了延迟，愣了几秒才点头。

纪觉川总算明白他为什么要用这个姿势，似乎只是因为单纯觉得这个姿势方便审问，根本没有别的心思。

“为什么要自己动手呀？”

言砚穿着长袖睡衣走出来，领口露出的肌肤覆了一层粉红，眼眸水润，看得人心旌摇曳。

纪觉川躺在床上，双手枕在脑后，正在心里左思右想，浴室门突然打开了。

“哦。”言砚没再跟他说话了。

想到这，纪觉川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纪觉川扯了下唇角，“没有。”

言砚肯定是因为他打架，所以才不开心了。

那双好看的手应该是握着钢笔在纸上签字，而不是砸在别人身上，还弄出那样可怕的伤口。

言砚双腿分开，跨.坐在他腰间，被水汽打湿的眼睫微垂，眼眸里映着细碎的灯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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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公，沈栎的伤是你打的吗？”

沈栎那种废物怎么可能伤的到他。

有一份冷静和自持，跟冲动什么的根本扯不上边,更别说会做出打架这种事。

他盯着自己手上的伤口看了一会，眉头紧皱，想不到言砚不开心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