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情况太危险了，我是二号床的主治医生。”池渊穿上自己的外套，拿上自己的东西。

客厅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，拉开天鹅绒窗帘能看到对岸灯火璀璨的江景。

“不去了，”池渊揉揉眉骨，声音干哑：“昨晚二号床伤口发炎进手术室抢救，刚才的手术也不轻松。”

了条微信询问。

“买。”黎思正疑惑着，不经思考的脱口而出。

季晚韫肘了她一下：“要不要给池渊买一份，人送我们回家来着。”

“一天一夜没睡了？”祝安坤感慨：“那你回去吧，下次再吃。”

密码锁要什么钥匙？

烟盒近在手边，他磕出一根烟，在指中转动了几下。

他身上有不淡的酒气，混着白檀香浮浮沉沉。

他从前是不吸烟的，后来烟与酒样样沾染。

池渊怎么会是那样的人，他明明是，就算站在你面前直接冷淡的开口问，也不可能违背自己的原则做出跟踪这种事。

走廊声控灯灭了下来，陷入一片黑暗之中。门把手转动了一下，冷光从站着的高大人影身周透出，黎思反应的迅速，递上左手的袋子：“你的衣服，我已经送干洗店洗过了。”

门是深色的，把手下面是亮起的密码锁显示屏，黎思愣了一下。

“你半夜赶回来的？”祝安坤惊讶。

等待老板加热的间隙，黎思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池渊回的消息，只有一个字：在。

黎思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，连忙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。

“嗯。”池渊应了一声，接过袋子时手指微凉。

他饮下冰凉的酒，再度添上，垂睫去回信息。

走到门前，按了一下门铃，她老老实实的站在门口等待。

入肺刻骨，戒也戒不掉。

季晚韫拎着糖炒栗子先回了家，黎思则跟着地址找了过去。

电梯上行减速失重的瞬间，黎思握着袋子的手突然收紧。

亮起的屏幕上，他发来了地址。

黎思还不知道他具体住哪，于是又发了个问句过去：哪一栋？

难道，他跟踪过自己？

“好。”

发完她突然想到上次池渊来送药膏，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哪的？

照季晚韫的描述，她有没有干什么出格的事，只有眼前的人知道。

纸袋子还冒着热气，她掏的急，不小心带了个东西掉落。

想起她劝说少吸烟的话，池渊扯动唇角笑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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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
池渊做完手术出来已近薄暮，褪下手套和衣服，同科室的同事祝安坤靠在门口敲敲门：“下班了，一起喝酒去吗？”

“不是有值班医生吗？”

*

凉风习习的秋夜，谁能拒绝一份糖炒栗子。

池渊打开一瓶琥珀色的酒，倒进杯中的同时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她记得上次池渊说自己钥匙找不到了。

这酒气直冲黎思脑门，她不由得想起昨晚自己喝醉的事。

*

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先从包中掏出刚买的糖炒栗子准备想道谢。

池渊歉意一笑，出了门往地下车库开车。

车停在了小区门口，秋风送来几丝糖炒栗子的香味，季晚韫按下窗户：“好香啊我们去买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