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你何欢。

她亦不会。

是真的不知道，但就是，除了她，再也喜欢不上别人。

“不知道。”池渊插上蜡烛，按灭了灯，平手去点蜡烛：“大概是因为记忆深刻吧。”

池渊合上打火机，也学她的样子托着脸，隔着蛋糕与火焰跟她相对，眼中的温柔像要溢出来。

蛋糕是精致的圆形，丝带脱落，露出里面完整的立在蛋糕上的小女孩娃娃。

黎思终于还是没能抽出空来回家，她被指定报道陵城的元旦晚会，本该三天的假期占用了两天, 最后只堪堪剩下一天。

黎思托着脸，看他在猩红火焰下下格外好看的指节，没头没尾的忽然问：“池渊，我一直都想问，你喜欢我什么啊？”

季晚韫已经在黎思家抱怨了两天，说她重工作轻友, 于是这一天，一大早便拉着黎思出了门。

偏生这一天，池渊有个大手术。

闯进他睡梦中的少女，在花与薄光中，不真实的像梦境，让他一时分不清庄周梦蝶与否。

蛋糕蜡烛燃起，屋内灯光暗下来的时候，黎思双手合十，眼中有烛火跳动，注视着池渊许愿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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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一个愿望，希望池渊可以答应我搬过来跟他一起住。”

碍于对面人不问到答案誓不罢休的表情，池渊认真的想了想，而后谨慎的给出了一个回答：

他从她手里拿过画：“别看了，这身衣服，是你在舅舅家吵到我睡觉的时候穿的。”

“第二个愿望，我希望池渊以后可以陪我过每一个生日。”

“不知道。”他答。

“为什么不知道？”她拧眉。

终于找到合适的时机同沈观澜说陈念时结婚的事, 是在元旦假期的时候。

她记得他从前是不会的。

池渊从抽屉中取出画纸：“怎么样，像吗？”

然而这一次，在烛火下，她想向上苍祈求，求人生余年，她爱的人，能朝朝暮暮，陪在她身边。

她手指搭在他唇上，止住了他想要说话的动作，开始认真许第二个愿望：

黎思不理他，闭上眼，合十的手交叠成拳，在心里默念最后一个愿望：

“我喜欢你所有的样子。”

逛了一整天, 晚饭时，便去了之前沈观澜要她们捧场过的那家Artaste。季晚韫来过一次后，便念念不忘那里的一道香芋南瓜煲。

池渊笑笑，说是在伦敦的时候无聊画着画着就会了。

小女孩娃娃的脸，自然是仿着她做的。

那是2018年的第一天，整个城市都人头攒动，为日历上迎来新的一年而激动。

甚至，不敢奢求，他们能一生不离。

那娃娃大体像是用巧克力和糖霜做的，头发束成马尾，上衣是公主领泡泡袖，搭配着黑色背带裙和小皮鞋。

第39章 永生 即便我死去，我的灵魂也会化作你……

池渊拨开了她的手，轻声像怕惊扰了烛火：“这都不能算愿望，因为本来就是事实。”

此生故断，

“是哎！”她一拍大腿：“怎么画这身衣服啊！”

-正文完

黎思抱着画，左看看右看看，怎么都觉得这身装扮眼熟。

黎思惊讶：“你画的？什么时候学的画画？”

他不会放手，

当年，在北城山顶观音像下，她对着镀金身的菩萨像，真诚的在心里祈求，祈求她爱的少年，一生坦荡，前途无上光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