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华丽，但也不失少女感。

他瞪大着眼，又重复确认一遍：“顾总，你大半夜不睡觉跑过来就是为了选一件珠宝？”

赵铭见状，无言顿了一会儿，才站起身：“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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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成色有点差。”

“……”赵铭顿了顿，没吭声。

赵铭闻言一愣，好久没等到顾间继续开口，他才迟疑问：“……没了？”

顾间瞥一眼：“样子太老气了。”

半晌后，赵铭看着自己用大半生收藏来的、平常碰都不舍得碰一下的宝贝，怀疑起人生。

顾间见状了然，直接道：“西城那块地儿。”

“就跟他说，是我。”

不过虽然心里有怨气，但毕竟欠顾间人情，他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
赵铭带着顾间进入放置珠宝的地方：“顾总，您瞧瞧，你要是送合作伙伴，这些完全够了。”

“还有别的吗？”顾间毫不留情地打断。

这对耳环很小巧，但很精致。一只是做成了蝴蝶结的形状，上面缀满了粉钻，亮晶晶地发着粉光 ，另一只是一颗圆润剔透的蓝宝石，别出心裁地用钻石搭配，做成了蓝色星球的样子。

顾间静静地看他，没再答，他话不说第二遍，这是默认的意思。

赵铭是著名珠宝收藏家，珠宝室里藏着众多出名珠宝。早年他刚创业的时候，多亏了顾间的投资，公司才能有了现在的地位。

顾间淡淡扫了一眼，皱眉：“还有好点的吗？”

“把赵铭叫下来。”顾间淡淡道。

“就这对耳环吧。”顾间盯着这对耳环道，“开个价。”

顾间抿抿唇，没答，径直穿过珠宝展示台，一个个挑。

赵铭想了想，带顾间进了另一件屋子：“那这些呢？这些可都是我珍藏的，平时给人瞧我都舍不得的，也就是顾总您来……”

赵铭扫了眼墙上的钟——时针卡在罗马数字一和二之间。

什么？”

“？”赵铭惊讶地瞪大眼，“这老气？这明明是端庄大气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他话还没说完，就被顾间打断：“你就这点东西？”

他领着顾间往收藏室走，路上困意难熬，打了个打哈欠，嘟囔道：“不就一件珠宝嘛，白天不能来？非得这么急？”

“……”

他记得，梁喃是喜欢粉色的，也喜欢这种少女元素的饰品。

是以，一听到是顾间大半夜来找，赵铭以为他有什么急事儿，立马匆匆换好衣服下楼：“怎么了？顾总你出什么事儿了？”

“那这个？”

终于，在走到房间尽头的时候，他瞧见了一对耳环。

管家犹豫道：“可是……老爷已经睡了。”

顾间定了定。

赵铭咽了咽口水，良久，拉着顾间到了一处：“这真是最好的了，有些都可以放博物馆收藏的。您瞧瞧这件，瞧这成色，我敢打赌全世界你都找不到比这更好的翡翠。”

“这儿的衔接不好。”

赵铭甚至觉得顾间是不是故意针对自己：“顾总，您到底是送谁啊？我这儿的珠宝可都不便宜，这些你都看不上，你这要谈的到底是多大的生意啊？”

顾间淡淡道：“你这儿珠宝多，我来选两件。”

“……”赵铭心里腹诽一阵，才撇着嘴问：“是送给年轻人吗？那你看看这个，这个是我在欧洲拍卖会上费了好大功夫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