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慧娟瞥他一眼，继续道：“既然分开了就别再藕断丝连的了。我们家只是普通人家，我只希望喃喃能嫁个全心全意对她好的。”

“……是。”陈小雅声音哽咽起来，急得快要哭出来，“玛德早知道我晚饭就不吃那家麻辣烫了，怎么办啊？我好像弹不了了，怎么办啊喃喃？！”

很快到了倒数第二个，是琵琶，音色明亮清脆，十分好听。

清脆的矮高跟的声音响彻在走廊里，越来越远，最终消失。

离开的助理见她迟迟未到，折返回来，又敲了两下门：“梁小姐，你们好了吗？”

一锤定音。

“不用了。”话还没说完，就被叶慧娟打断。

走廊里彻底恢复成原本的寂静。

看直播的人数很多，评论一直刷个不停。看直播的观众也可以同时投票，一人只能投一票，梁喃的票数始终在前列。

“你们的事我都听说了。”叶慧娟说。

直播里，主持人说着串场词，同时在给第一场比赛的投票定着截止时间。

叶慧娟注视顾间两秒：“是吗？”

已经有助理过来敲门提醒梁喃准备上场，梁喃扫了一眼空落落的座位，抿着唇给陈小雅打电话，电话一通，她急忙问：“小雅，你好了吗？要到我们了。”

：“……伯母，你、你……你吃饭了吗？”

叶慧娟淡淡地晲他，没说话。

然而一直到最后一位嘉宾演奏结束，陈小雅还没回来。

没等顾间答话，她便径自道：“该了解的事我都了解得差不多了，说实话，我并不信你。”

男人低沉的哑声轻轻回响在阒然的走廊里：“……我会对她好的。”

梁喃和陈小雅这些天磨合得很好，所以梁喃也不担心，倒是陈小雅始终神色有些严肃，梁喃以为她是害怕自己会出错，压力大心情沉重，便不停聊天逗她笑让她放松。

闻声，顾间立刻眼眸紧缩起来，不可置信地看向她。

陈小雅艰难地吐字：“怎么办啊喃喃，我好像吃坏东西了，一直拉肚子还有点想吐。”

梁喃没说话。

……

“当然怎么做是你的自由，我今天来跟你说这番话，也只是不希望日后面上太难看而已。”

梁喃托着下巴仔细听着，陈小雅却身体弓着，双手捂着肚子，紧咬着唇，脸色十分难看。

灯光在紧绷的下颚下投下一层阴影。

闻言，梁喃愣住了，不敢置信地重复一遍问：“吃坏东西了？！”

话说得简洁明了，如同法官手中的法槌。

梁喃咽了咽口水：“你先别急，你身体怎么样？要去医院看看吗？”

顾间语速飞快，仔细听能听到他的尾音在轻颤：“要不我请伯母吃个饭？你……您喜欢吃什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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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总而言之，我不会允许喃喃嫁给你的。”

一直到琵琶曲快要结束，陈小雅犹豫着说：“喃喃，我肚子不舒服，我去趟厕所。”

梁喃头也没抬地应着：“好哦好哦，你快去快回。”

目不转睛地凝视叶慧娟。

亮白色的光线像是因为寒冷而凝固的白色颜料，粘黏在顾间身上，死死困住，不得动弹。

“呜呜呜我也不知道，好难受啊，我再也不吃麻辣烫了。”陈小雅忍不住哭了，“但是你的表演怎么办啊！是不是快到你了？”

她说话有些江南口音，平常听着又柔又软的，此刻却十分冷酷刻薄，像是决定生死的审判之音，“我过来找你，是希望你能离喃喃远一点。”

停顿半晌。

手机里播放着《极乐之音》的直播，两人边说笑边看着。

顾间愣住，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