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好。请问你们可以吃吗？”

正说着，投影放到了果冻变成人类少年的镜头，像是特效电影里做出来的。

他像是在观察。

钟豫猝不及防与那只“恶魔”对上了视线。

中年人一噎，呛咳两声，末了继续道：“这只恶魔是智慧生物，能变化身体形态，很聪明，学习能力也很强。在听我们研究员交流半小时后，他就掌握了中文的基本发音，你看……”

少年点点头。

了一声。

就是内容跟“柔和”不怎么搭。

随后，果冻开了口，声音还挺好听，是与身形相符的柔和少年音色。

他狠狠皱眉，怒道：“钟豫！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！？你是联盟少将！”

钟豫没出声。

“你军衔还在。”中年人急喘几口气，烦躁地摆了摆手，“你别说这种话，论级别我们都管不着你，现在这差事，说是喊你来，其实也是我们在求你。”

它甚至对实验内容都很配合，只要基地方面答应结束后给它吃一个“汉堡”。

无论是宇宙射线，还是高温冰冻，抑或是真空高压……对这只恶魔而言，都只是挠痒痒。

目前测试已经接近尾声，中年人带着钟豫下到地下十二层，观看实验。

“它又不痛，你瞎担心什么。”另一人道。

“退役了。”钟豫没再笑，翻着手中资料，“现在是‘危燕区’管理员。”

结果十分喜人，中年人连眉心刻痕都淡了不少，不断和钟豫讲述它神奇的能力。

视线骤然开阔，极宽的白色房间被隔在玻璃幕墙之后，仪器滴滴作响，实验员们来去匆匆。

自大果冻被召唤出来，已经过了一周。因为召唤它的目的是“对抗虫族”，实验员们便对它做了全方位的测试。

压力测试很快开始，少年的确没有露出什么不适的表情，只是眼神时不时飘向门边，那儿放了个刚买来不久的汉堡。

“呵。”钟豫嗤笑一声。

“嘶——”玻璃幕墙外，一名实验员吸了口凉气：“太可爱了，我真是不忍心……”

“瞧瞧，”中年人脸上带出些许得意，看向钟豫：“是恶魔吧。”

“我看着痛，不行吗？”那实验员翻了个白眼，这才看到身后站了两名长官，立马立正站好，再不敢多言。

这话说得忒不客气，中年人脸色立马变了。

“训狗呢？”

“一会儿把手放进这个盒子，同样是局部压力测试。如果疼了或者难受就告诉我，好吗？”

女性实验员朝他温柔的笑了笑，少年便学着她，也缓慢地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个极生疏的笑容。

画面中的研究员们一时间四散奔逃。

钟豫身侧，中年人开口道：“它很好说话，给点吃的就行，不是非要吃人。心理专家出了一份评估表，建议我们不要一味满足它的要求，要让他建立规则意识。这份文件你看看，学学，还有这个和这个……”

很清秀的男孩子，目光纯澈，像一汪清水。放在普通人脸上，或许会显得有些傻气，但他不然。

钟豫：“……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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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？”中年人眉心一跳。

正与他交流的实验员是位美女，长相气质都很温柔，半蹲着和坐在椅子上的少年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