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，这是什么？郑妍举起草稿询问，她在崔氏科技时查看过亚当的一些算法，跟纸上的很像，甚至说，纸上的更好，她很惊异，踌躇开口，这是亚当安全系统吗？

我就料到会这样。李研善笑眯眯地从布袋子掏出几包泡面，要不要吃？没等回答，转身到厨房开火，郑妍和真珠就一起乖乖地坐着等待，不到十分钟，香味跟热气从厨房钻进鼻子里，一大盆豪华泡面煮好了。软弹的面条上撒了点芝士碎和海苔，垫几块午餐肉，汤汁还是加了番茄进去煮的，三颗均匀的煎蛋摆上在上面，赏心悦目。她们一人端起一个碗开始吸溜起来，直到吃饱喝足。

咕噜

打开电脑，李研善从小毯子里翻出自己的老花镜，等待郑妍将演示软件调出来，三人一起凑在电脑前。

是，

是崔氏科技。亚当！

李研善微笑着打断她：准确地说ta不叫亚当，更不是崔氏科技创造出来的。

她熟练地找到郑妍的程序阅读起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手头的笔指向一行代码，这里，我有不同的看法两人开始细细交谈，拿起笔在草稿纸上涂涂改改，郑妍发现婆婆的知识面涉及很广，对人工智能的构建也非常熟悉。

如果不介意的话今晚就睡在这吧。李研善整理好茶几，现在已经很晚了，她不可能放心让两个女孩子独自回家，而且明天是周末，中午再回去也是可以的，我们可以在客厅铺地铺，电热毯一垫很暖和。

电脑边播放郑妍边讲解：目前还没有办法解决先天性的问题，因意外伤害、撞击等导致的急性脑损伤倒可能起作用。通过接入人脑内部她顿了顿，思绪捕捉到什么，又继续，进行精神刺激，从而有效地使患者苏醒过来。

郑妍愣了愣：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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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示播放完毕，李研善抬抬老花镜，指着电脑问：我可以用用吗？

个厚实的软垫，拍拍几下，快来坐。又起身将暖水壶插电，几下子就烧到沸腾，一杯杯倒给她们。三人在沙发前稳当当地坐下，喝了一杯热水。

那时候是这样的吗。

您是从事这方面的工作吗？面对郑妍的询问，李研善笑而不语，只继续拉她分析程序和算法，金真珠趴着，下巴抵在桌面上，观察郑妍时而滑动触控板，时而埋头在草稿里，和李研善像同龄人一样交流，两人甚至会因为一点点问题吵嘴，她脸上露出倔强的神色都很可爱。

对了，这个。郑妍翻起书包，将电脑拿出来，要给您看。她之前答应过的，不知道婆婆能不能看得懂，虽然只是半成品，可郑妍还是想给她看看。

谈话声按了暂停键，有人的肚子响了，郑妍趴在纸上耳根有点红，她的饭量其实很大，在女校时根本没吃饱。

我进崔氏看到过，有一些途径郑妍略去了什么途径，这都不重要，所以这真的是亚当吗？为什么您有

【这是什么，好像在哪里见过。】

李研善更惊讶些，反问：你在哪里见过？

郑妍撑着沙发起身，要随李研善去搬被窝，手压到写满字的纸上，瞥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