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壁用力点头，「妈妈说，爸爸跟她在东瀛结的婚，住了大半年才一起回国的哦。」

我长吟一声，「你姐姐说你爱吃麻辣火锅。」

了。

子壁说出这句话我恍惚间在她身上看到了姨妈的影子。

子壁歪了歪小

唱完歌，按子壁引路，我们来到了她朋友的住所，居然是靠近上宁的棚户区，这里三五层的小楼鳞次节比，楼间距很密，四处都透着破败的红砖石棉瓦。

我拍了拍胸脯。

子壁望

低头看着小子壁，我心里甜滋滋的，她好像小君，而参加工作后的我一直想这么陪小君，陪她逛游乐园，像个兄长好好带她出去玩，但轮到我真正有时间和金钱，小君已经退化成了宅女，她的心境也没十一二岁那般「幼稚」

「以前咱爸也在东瀛待过？」

我的见闻知识都很杂，自然是知道些冷知识，我轻轻关上车门，大声说，「哥也跟你妈妈学忍术呢，当然知道。」

「子壁唱的太好听了，下次哥找个录音棚，你要把这些歌全部录下来，哥以后天天听。」

子壁点了点头，「可是妈妈督促我练习忍术，不许我吃辛辣的东西，否则会影响练功，身上会留味道的。」

子壁眸子放光，「妈妈就是让我天天吃魔芋，我的饮食很清淡的。」

「好吃吗？哥不经常吃，但你嫂子喜欢，这家是她说的全上宁最好吃的最正宗的，喝点什么？」

子壁望着我。

「都听哥哥的，我随便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子壁不觉得委屈吗？」

「是不是怕下次吃不到了？明天想吃，我跟你姐带你一起吃。」

「呜——不觉得，反正我一直当她们不存在。」

「来，给哥拎，接下来想玩什么节目？」

我揽着子壁的小肩膀朝停车场走去，「对了，哥难得抽出时间陪你，想吃什么尽管开口。」

她一连唱了七八首，声音都有些干了，我赶忙拿起巴黎水给她拧开瓶盖。

「哥，你可不可以在巷子外面等我？我这个朋友不喜欢见生人。」

「这是什么道理，吃火锅哪会影响练功的？还留味道。」

打听了打听子玉的好恶，又问了齐家的家事，结束了晚餐，子壁还打包了很多点心和一份便当小火锅。

进了火锅店，牛油味醇厚扑鼻的麻辣火锅端上桌后，子壁便两眼盯着沸腾的锅底，樱粉的小嘴唇和喉咙蠕动，悄悄地吞咽着口水。

以前住在老家的老城区里，经常会和素质一言难尽的邻居打交道，被占便宜，姨妈永远是云淡风轻的不予以理会，甚至买菜都不在乎卖菜大妈缺斤少两，那是一种优越感。

小子壁双手捧过水瓶，小小的呷了一口秀气可爱，「没读书前，我一直都在东瀛老家闭关呢，没有什么玩的东西，就只有以前爸爸留下的随声听，都是这些歌，所以我只喜欢听这些老歌。」

子壁提着大包小包塑料袋摇头。

「哥你是怎么知道的？」

我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。

小子壁居然想去唱卡拉ＯＫ，我问了赵水根，找了家不涉及黄赌毒的ＫＴＶ，开了间豪包，我俩便你一首，我一首唱了起来。

我打开车门，「今天就吃一次，就说你哥我非要带你吃，难道练忍术就要天天吃魔芋？」

很奇怪，子壁唱的歌全都是八十年代的老歌，什么《爱江山更爱美人》、《故乡的云》，甚至还有很多我只听过调子的粤语歌。

子壁吃的满嘴红油，抬起头笑眯了小眼睛，「好吃。」

我一边买单，一边坏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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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是的，我有个朋友想吃东西，我打包给他。」

我逗着子壁开心，随即又好奇地问，「子壁怎么喜欢老歌啊，好多哥都没听过——来喝水。」

我深吸了一口气，子壁和我都又共同的父亲，我更加好奇了。

我涮好毛肚一个劲的给她服务，这么可爱的妹妹就必须拿来疼爱，不一会便给她的小碗里夹出了个小山。

子壁这个小妮子虽然性子软绵绵的，但和她姐一样有一种神秘的气质，我实在想不通她的朋友是何人。

脑袋，主动蹭着我的手心。

「行，我们小子壁是菩萨心肠，要报复好需要哥哥出手？三拳两脚就能把她们打趴下。」

「好吃就多吃，想吃了哥下次再带你来。」

虽然个个美娇娘都夸我声音好听，但我属于五音不全，跑调不着边际，逗得子壁掩嘴偷笑。

我拿起荧光棒在台下挥手，小妮子声音软绵绵的但唱起老歌却别有一分味道。

和小孩聊天很愉快，脑袋全部放空，像是在享受冥想，倒不是不听聊天对象的语言，而是不用揣测她的心思，因为小孩总是把情绪写在脸上。

伤到她，太阳就打西边出来了。

「随便可不好办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