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人已经出来了，没办法，只能硬着头皮走。

顾玉汝走出西井巷。

薄春山笑了笑：“这不是说好的吗？”

她眼神动了一下，往他那瞅了一眼。

走出家门后，她才想起一个问题——

……

锅烧热，热锅冷油，鱼下锅就不会粘锅。

“也是回来时路上碰见的。”

总不能站在路边让人打量？

用小火慢煎，等两面都煎黄了，炸葱姜蒜，放大酱、盐和醋，些许糖，两面都煮上一会儿，再加半碗水慢炖。

鱼炖一会儿，就可以出锅了。

心里在跟顾老太太道歉，每次都是拿您老当借口。

还没走进巷子, 就看见路边站着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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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有些后悔了。

……
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

俗话说千煮的豆腐万炖的鱼，这两样都是越煮越入味，越煮越好吃。

“你还真打算让我把这两条鱼拿回去？”她率先开口，因为她想到方才她经过时他站在一旁盯着她。

走了一会儿，她的脚开始疼了，她今天走了太多的路。

顾玉汝蹲在一旁看孙氏剖鱼时，心里还在这么想。

“那等会打算怎么吃？有两条，都煎了？”

她不敢剖鱼，还是她娘疼她，说她来。

他没说话，对她扬了扬手里的鱼。

顾玉汝脸红了。

她应该怎么给他送？

顾玉汝还在想薄春山说‘你拎回去做了端出来给我下酒’的话，想了又想，她难得犹犹豫豫道：“要不都煎了吧，用红烧的，做好了我给阿奶送一条去，今天回来的时候阿奶还在说想吃鱼了。”

放进深碟，再搁进竹制的提盒里，顾玉汝提着提盒，犹犹豫豫走出家门。

“这鱼倒是挺新鲜，半下午还能买到这么新鲜的鱼。”孙氏感叹道。

先给鱼身开花口，抹点盐，腌上一会儿。

我为何要觉得心虚呢？

一般鱼都是一早一晚新鲜，早上赶早市，临近傍晚都是下午捕捞的，一般数量不多，也不容易买到。

她不想走了，站在那儿心想：你不是有千里眼顺风耳吗？赶紧来拿，再不来拿，送给阿奶吃去。

正是手里拎着两条鱼的薄春山。

薄春山也不知看没看出来，把鱼递给她，也没说什么，就目送着犹豫走过去的顾玉汝离开了。

准备葱姜蒜的时候，顾玉汝说她来做。孙氏以为她是想练手艺，也没拒绝，就站在一旁给她打下手。

薄春山看见顾玉汝时，就见她可怜兮兮地站在街角，像他幼时看见的在路边没人要的小狗。

难得这一次，她竟然没提出异议。

“真是个孝顺的姑娘。”孙氏赞道。

说起烧鱼，孙氏可是一把好手，想着女儿还要给老太太送一条去，她就打算先做一条，先让女儿送去，刚好赶回来可以吃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