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处可栖，无处可落脚，匆匆而过，就随意一听。”

紧接着，?聂秋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萧雪扬骂得狗血喷头。

“我是已有好几天没来过了。”

他们不会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吧？

以魔教玄武门的能耐，?做这种散布谣言的事情是轻而易举，手到擒来。

他身旁的左护法忽然侧头过来和他耳语了两句。

配上这带着露水气息的清晨，倒是别有一番风味。

“这茶馆里，有侠客，有商贩，有走卒，有寻常百姓，也有达官贵人，有正道亦有魔教，有贫必有富，有地痞无赖也有侠义之士。”他说道，“你是什么人，我却没看出来。”

天色尚早，就算是茶馆这样热闹的地方人也不多。

聂秋答道。

千里迢迢，?从魔教总舵过来这么一趟，就为了看他的笑话？

聂秋合上眼睛，?渐渐睡了过去。

要不是昨晚上亲眼看见她睡得很沉，聂秋还真以为她因为那件事彻夜难眠。

聂秋晃了晃袖中的铜铃，?将红鬼收了回去。

这么说起来……

“年轻人，你已经好几天没来听老夫说闲话了吧。”

就算是用来消磨时间也好，这么想着，聂秋按了按头上的斗笠，轻车熟路地过去了。

铜铃面上的冷意褪去，?缓缓垂下，贴在他手腕上宛如烧伤一般的痕迹处。

可惜现在是没办法问方岐生究竟是不是那么回事了。

是难得的心情不错。

?要么戴了层面具，或垂头或低声交谈，看起来颇为不起眼，?其中却有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未着任何伪装，?宽肩窄腰，?面如冠玉，神色却阴郁得很，带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。

自从萧雪扬住进来之后，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去过茶馆听书了。

于是聂秋略略地跟她讲了一下贾家的事情。

方岐生神色微动，嘴角幅度很轻地翘了翘。

见有人进来，老头掀起眼皮随意地撇了一眼。

没想到这茶馆进进出出的人这么多，这老人家竟然还认得自己。

第二日萧雪扬起来之后，果然是一副闷闷不乐，郁郁寡欢的样子。

说客拿着折扇，大大咧咧地坐在木凳上面扇风，嘴里唱着不知名的小曲儿。

老头起身去沏了杯茶，茶叶没有多好，却足够新鲜。

“那老先生觉得我是什么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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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无梦。

不然以方岐生这样的身份，是不可能参加这种对于他来说意义不大的宴席。

如果有机会，倒是可以和他见一见。

“客官今天来得这么早，是想听些什么东西？”他翘起腿，悠然自得地抿了一口茶。

突如其来的流言，?贾家的宴席，魔教的到来……

聂秋收拾了一下房间，也离开了客栈。

老头放下茶杯，摇着折扇，合上眼睛沉思了片刻。

“上回你说到的，魔教教主镇压四门的传闻。”

一炷香后，萧雪扬精神焕发、红光满面地拎着药箱出了门。

“也不尽然。”他喃喃自语道。

周儒啊。

聂秋将他这句话仔仔细细地咀嚼过了，半晌才露出了点笑意。

看出他疑惑，老头笑嘻嘻地合上折扇，在掌心中一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