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司从白一开口，话就变成：“当然可以。”

司从白僵硬地立在原地。

虽然人是她放走的，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些难受：她今天穿的白裙子，澄黄色的玉米浓汤在上面简直不能更显眼。

“行吧，看你的样子也没钱。”姜以珍看着服务员慌张的样子，虚荣心莫名得到了一点满足，就摆摆手，“算啦，你走吧，我可以让我爸爸再给我买一条。”

司从白没看服务员，只是低头，伸手碰了下裤子口袋。

难道这次真的只是意外？

“呀！”

玉米浓汤洒在了姜以珍的裙子上。

司从白黑了脸。

姜以珍哪里想到一个普普通通走过去的服务员会摔，原本挡在她前面的司从白又精准闪避，因此毫无准备，就这么直愣愣地被泼了汤。

姜以珍立刻弯起眉眼甜甜笑开：“你真好~！”

萧锦程刚从洗手间出来，正吊儿郎当地甩着手上的水珠，一抬眼，就猝不及防地看到了对面的司从白和姜以珍。

姜以珍耷拉下眉眼，可怜巴巴地，又软下声调道：“我记得这条街上就有服装店，但是我没带钱，你可以先借我吗？”

姜以珍亲亲热热地主动拉住司从白的手，积极道：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
刚刚手机似乎震动了一下，又似乎是他的错觉。

热汤没沾着她的皮肤半点，但裙摆却是遭了殃。

姜以珍跟姜母撒了好久的娇，好不容易才带她去定制的呢。

服务员慌张爬起来，不停地鞠躬道歉：“小姐对不起，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摔了，真的对不起。”

姜以珍撇嘴冷哼：“一条裙子十几万，你赔得起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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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就算姜以珍带着服务员去找姜父姜母，他们也只会让她不要追究。

姜以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，低头看看裙子，顿时气恼跺脚，忍不住指责摔倒在地的服务员：“你、你怎么做事情的？这是我的新衣服！！”

服务员的表情更尴尬无措了，她站在那，对着一个只到她腰的姜以珍，却半天没能说出话，窘迫地又连着鞠了两躬。

他的钱都不够养他的虚拟小人呢，还给姜以珍买衣服？

服务员微愣，长舒一口气，顿时又是鞠躬感谢：“谢谢谢谢，实在抱歉……”

顺利得甚至让他有点不可思议。

“还是定制的！”

他不是很想被姜以珍牵手，却偏偏身体仿佛脱离他的控制，哪怕不跟着走，也摆脱不了姜以珍。

姜家父母没有铺张浪费的习惯，虽然宠孩子，但除了在宴会需要的礼服，姜以珍平常穿的衣服很少会去定制。

服务员离开去拿打扫的工具，姜以珍低头扯扯自己的裙子，鼓起脸。

姜以珍扯扯司从白，却发现自己扯不动，疑惑抬头：“怎么了吗？”

司从白莫名看她一眼。

司从白唇角抿直，黑眸正好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从走廊那头走过来。

她憋了憋，扭头去问司从白：“你带手机了吗？”

在盘子砸过来的瞬间，司从白眼疾脚快地侧开两步，直接远离了服务员和碗汤。

姜父姜母就在身后的包厢里，她居然开口问他借钱？

，托盘和瓷碗都往司从白的头上砸去。

她有些犹豫地看向姜以珍这身线条流畅，还隐隐闪着光、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裙子：“那，我赔付给您？”

她信誓旦旦地保证：“我以后肯定会还给你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