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我接受你的道歉，道完歉赶紧走的疏离（嫌弃）姿态。

他把宣纸重新卷起来，放到桌面，又问：“钟爷爷呢？”

好不容易等到蓁蓁要说话，眨眼间人就被司从白护到身后的姜父：“……”

哪怕还是有些莫名的在意，姜父也对司老爷子笑道：“既然如此，那我们便不打扰了。”

蓁蓁点点头：“对，钟爷爷说让我们给你看一下就回去，然后就……”

她有些尴尬地整理了下表情，低头轻拍姜以珍的肩膀，示意她：“珍珍，不是要道歉吗？”

姜以珍：“……”

姜父姜母：“……”

司老爷子接过宣纸，展开看了看，睨向司从白，意味深长问：“就她一个人写的？”

这就是真的在委婉赶人了。

司老爷子抬手按了按额角，无奈，“行，知道了。你们俩小家伙都不喜欢。”

拉着蓁蓁后退了两步。

还打算套话姜以珍对蓁蓁做了什么的司老爷子：“……”

姜以珍对司从白抿出个没什么诚意的笑，轻声说：“从白哥哥，对不起。”

蓁蓁有些惊讶地扭头看了眼司从白。

司从白在一边平静道：“反正我是不太喜欢。”

浅褐色的圆眼，懵懵的小表情又带了点好奇和抵触。

司从白：……这场景，好像有点眼熟。

回去的路上，司机在前面开车，姜父坐副驾驶，姜母和姜以珍坐在后座。

刚扬起笑的姜母：“……”

*

他蹙了蹙眉，也不好再表现得多热切，站回了姜母身边。

小手还不忘抓着司从白的一只袖子，只小心翼翼地瞅他们。

司老爷子颔首。

司老爷子哼笑：“看出来了。”

蓁蓁在旁边仰头，见司老爷子终于看字，一下子就把姜家人给忘了个干净。

姜父状似不经意地瞥了眼从司从白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的蓁蓁。

就跟躲什么洪水猛兽似的。

在发现姜父似乎是在看自己后，蓁蓁立刻又缩回了脑袋，拒绝跟姜父眼神交流。

她圆眼亮晶晶的，语调奶奶软软，有点兴奋：“是司从白跟我一起写的~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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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家人走后，蓁蓁这才从司从白身后走出来。

司老爷子在旁边笑眯眯地：“那道歉也道过了，其实小孩子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……倒是我还有些事情，不知二位？”

司从白黑眸警惕瞧了两眼姜以珍，木着小脸点头：“嗯。”

似乎中午才发生过。

但……蓁蓁居然会讨厌一个人，实在是有点稀奇。

司从白把手里的宣纸递给司老爷子，“蓁蓁写的。”

再之后，就是姜以珍跟他借钱买衣服了。

他倒是看出来蓁蓁之所以不喜欢姜父姜母，似乎只是因为抵触姜以珍，连带过去的。

“下次有空再拜访。”

司老爷子看着蓁蓁，沉吟了会儿，忽然问：“蓁蓁，你是不是不喜欢姜以珍？”

姜父只好收回视线。

蓁蓁一怔。

她没想到司老爷子会看出来，顿时慢吞吞地憋红了脸，支支吾吾：“没、没有不喜欢……”

司从白说：“钟爷爷也写了几页字。没过来。”

有人理直气壮地打了头，于是她转回脑袋，不太好意思地小声道承认：“那我其实也不是很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