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司家和学校，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蓁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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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老爷子波澜不惊地颔首，“是，是凑上巧了。”

“他想都别想！”

一起跟过来的姜母跟姜以佶对视一眼，开口：“我们是真心实意地上门想拜访。”

“蓁蓁是借住在司家吧？她是我们的女儿，我们想见她一面。”

他对蓁蓁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。

女佣尴尬地没吭声。

之前司老爷子还教导司从白，能多一个朋友就少一个敌人，但现在么——

就姜家那教小孩的本事，万一把蓁蓁给带坏了可怎么办。

不过，在停顿了几秒后，他忽地侧头，拧眉，“这次姜以珍没跟着？”

有些朋友其实也没多大用，实在志不同道不合，交不了，也不用强求。

钟老爷子那边在知道蓁蓁没有监护人后，其实早就有收养蓁蓁的意向。

司老爷子正躺在小花园的摇椅里喝茶，听到女佣的话，只抬抬眼皮，却没坐起来的意思，“姜家人？”

纯属浪费时间。

不等他问，司老爷子就又道，“他还说可以认干孙女呢，我同意了吗？”

“如果可以的话，就再把她带回去。”

随即冷哼，“那就更不能见了。”

女佣摇头，“没有。”

十分钟后。

就他们之前在后台闹成那个样子，姜家人又上门做什么？

“……蓁蓁是他们女儿？”司老爷子笑哼，重重砸下茶盏，“闹什么笑话呢。”

他们见到一身家居服的司老爷子，哪怕心里明了，脸上也依旧带着笑，“还是我们来得凑巧，正好碰到您回来。”

“找蓁蓁？”司老爷子皱起了眉。

但凡换一件事，司老爷子都不是很想接见姜家人。

可别又是带着姜以珍过来假惺惺地道歉，道完歉回头又是该闹还是闹的。

司老爷子随意摆摆手，“就说我们都不在，出门了。”

不等姜父把话说完，司老爷子不乐意了。

姜父姜母和姜以佶终于进了客厅。

“——你们说蓁蓁是你们的女儿？有什么证据吗。”他直接就开门见山了。

这个理由是她没想到的。

女佣愣了下。

姜父默了默，道：“他们不在，你需要去那么久？”

姜父没能在四周看到蓁蓁的身影，收回视线：“虽然我们还没证据，但……”

女佣迟疑，“可……他说，他想找蓁蓁小姐。”

他都懒得应付那几个姜家人。

他当即拧眉呛声道：“没证据你就说蓁蓁是你的孩子？那钟老头子还说蓁蓁是他孙女呢，蓁蓁就是了吗？”

说完，就又步履匆匆地走了。

钟老爷子这么喜欢蓁蓁？

姜父微愣。

她又看了这三人几眼，努力维持住之前的说法，道：“那我再联系一下老爷，说不定很快就能回来了呢。”

女佣应是，回去就这么跟姜父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