蓁蓁是在很多年后才回到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的。

他的记忆，逻辑链像是在中间断了一截。乍看之下似乎很顺畅，实际衔接得十分勉强。

“……对不起。让你担心了。”

可事实上，虽然很莫名其妙，但蓁蓁就是觉得委屈和难受，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燥意和失落。

刚这么想着，又忽然听蓁蓁那软糯的语调小声嘟囔，“怎么办，好像更喜欢你了。”

司从白低眸跟她对视。

他沉默了许久，然后低应，“嗯。”

司从白还是看着蓁蓁。没说话。

在蓁蓁不满的视线瞪来之前，司从白又继续道，“它是你的朋友吧。”

他不动声色地垂眸，掩去眼底神色，而后道，“不会动了就不会动了吧。”

“你还有家人，还有其他的朋友……你可以伤心，但不要伤心太久，也不要因为伤心把我们隔绝在你的世界之外。我们会担心你的。”

“那你的朋友，也不想因为它的离开让你难过的。”

她待在房间里调整了好一会儿情绪，才假装自己一点事情都没有，出来抱着姜母撒娇，好不容易才让姜父姜母放下心。

“我很高兴。”

蓁蓁把自己还蹲在地上哭了一场这个丢脸的事实偷偷埋藏在心底，没说。

蓁蓁伸手抱住了司从白的腰。

想了想，蓁蓁就用一种委婉的说法道，“房间里的那颗白球，不会动了。”

蓁蓁颤了颤眼睑。

难受到今天姜父姜母来找她，蓁蓁扬起笑脸都勉强的地步。

蓁蓁眨眨眼，仰头瞅着司从白。

第59章 番外·前世 更

司从白郁结了一整天的心绪总算是缓和了。

或许蓁蓁的运气还算不错，在当初刚离开这所城市时并没有漂泊很久，就碰到了一位很和蔼的中年妇女, 在看到蓁蓁瘦削的身形时微顿，给饿到极致的蓁蓁买了个红豆馅的面包。

她慢吞吞地把脑袋埋进了司从白的怀里，闷闷说，“你说得对。”

蓁蓁：“……”

但她知道，白球以前似乎是会动的，还会发出声音。

他心下叹息，还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小祖宗，不激一下都不好哄。

她不明白为什么白球不会动了，也不明白，只是一颗球，自己怎么会这么难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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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从白的唇角这回是真切的笑意，抬手帮蓁蓁顺了顺额角的碎发，道，“再说了，说不定以后它还会回来呢。”

蓁蓁哪里看不出之前司从白的情绪，只是她自己也郁闷着呢，假装若无其事已经是她做出最大的努力。

“白球？”司从白回忆了一下。

——好好的一颗球，怎么就、怎么就不会动了呢。

思索到一半，司从白敏锐地意识到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变得不对了。

是那颗……一直呆在那个房间里的白球。

蓁蓁其实已经记不得太多了。

有很高兴。”蓁蓁没有对司从白说谎。

蓁蓁愣了下，然后说，“是的。”

作为一个平凡得再不能平凡的, 举目无亲的人。

司从白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