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晓虽不至于考个位数，但凭她本人的实力，最多只能比个位数再多考一位数，两位数。

黎晓四处瞄了瞄，偷偷指了一下身旁的空位，小声提醒道：“季扶倾坐在这儿，你知道吧？”

黎晓回到自己的考位，秦文彬正在回顾数学错题集。

黎晓午饭吃得食不甘味。

秦文彬回过头，她楚楚可怜道：“等会儿数学考试，一定要帮帮我，拜托你了。”

想在数学考场上干大事，必须先给“敌人”放几个粉色烟/雾/弹，让他晕头转向、摸不着东南西北。

“给我传小纸条之前，你一定要注意他的动向，千万不能让他发现。”

“这题显然是C啊，D是错误用法，老师上周刚讲过。‘首当其冲’这个成语指的是‘最先受到攻击或遇到灾难’，不能这么用。”

黎晓心底一沉。

季扶倾的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，脸部线条柔和了些许。

“别跟我对答案，会影响我下午数学考试的心情。”黎晓拒绝回答。

“黎晓，你最后一题选的是C还是D啊？”薛南枝说，“我选的C。”

黎晓用笔头戳了戳秦文彬：“阿彬。”

她不好意思说，自己选的答案是比D更离谱的A。

三是因为季扶倾坐在她旁边，导致她的作弊风险呈指数级飙升。

黎晓：“……”

说罢，那人打开笔记本，指给周围的同学看。

一是因为语文好像不太如意；

一同带进来的还有她事先精心准备好的小抄。

季扶倾又是最后一个进考场，路过走道时，他的眼神瞟过黎晓。

考场上，他总不能又当考生又当监考老师……这可是犯规的。

跟水平更有关系吧？

而试卷的满分，是一百五。

对于大部分考生而言，数学考试打小抄属于无用功。但对黎晓这种水平的学生来说，小抄还是很管用的。

薛南枝看着黎晓，意味深长道：“下午数学考试发挥得好不好，跟心情有很大关系吗？”

秦文彬比了一个“OK”的手势，黎晓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下。

数学这种科目，极差很大。尖子生可以考满分，差生可以考个位数。

二是因为下午要考数学；

她立刻冲他甜甜一笑，看似人畜无害，实则掩饰自己的心虚。

有些复杂的公式她总是弄混，老师总结的简便方法和常用套路她也记不住。

众人看完，一顿唏嘘。

然而，这次的数学试卷对黎晓一点儿都不友好。

“放心，”秦文彬说，“包在我身上。”

“知道，上午就看见他了。”

不过，季扶倾考试时看起来很专心，应该没有闲工夫关注她吧？

如果考试时有小抄辅助，那她便是如“咸鱼”得水。

他的心情好像不错，这是一个良好的信号。

黎晓怀着侥幸心理踏入下午的数学考场。

趁季扶倾没来，她得赶紧和他商量一下数学考试的对策。

D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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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啊，以她的努力程度，好像还轮不到靠心情决定发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