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黎晓：“……”

“嗯。”黎晓胡乱地点头，又有点儿想落泪。

发财“汪汪”叫了两声。

“跟我在一起，不亏。相信你的选择，不会错。”季扶倾说，“所以，不用难过。知道了吗？”

世间纵有千万种风光，风景这边独好。

“真的吗？”

新的一年热热闹闹地开场。

“阿狸。”季扶倾忽然唤她的爱称。

有时候，他也挺坏的。

黎晓剥了一只橘子，发财激动地抱住她的腿。她笑道：“不会吧？橘子也吃？”

她怎么会如此幸运？遇到他这样的人。

经过这番宽慰，黎晓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。

黎晓听完这段绕口的话，终于提炼出关键点：“你的意思是，让我好好珍惜你？”

“怎么还伤春悲秋起来了？”季扶倾说，“不会有那一天的。”

但他知道她一定懂他的心意。

“没听过，”黎晓摇了摇头，“谁说的？圣诞老人吗？”

“吃！”谈胤雪熟练地用一瓣橘子投喂发财，“夏天它还要吃西瓜呢，满脸全是西瓜汁，通红通红的。吃完我妈还得给它洗脸。”

该说他什么好呢？

谈胤雪端了一盆蜜橘放到茶几上，说：“一天天就知道吃，能不胖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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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待在家中，黎晓和符甜抬头不见低头见。

“这是村上春树说的。”季扶倾说，“世间有相遇就会有别离。世事无常，所以更要懂得珍惜眼前人。把每一次相遇，当成一生仅有一次的缘分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”

“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这样一段话，”季扶倾缓缓道，“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，也许我们从来不曾去过，但它一直在那里，总会在那里。迷失的人迷失了，相逢的人会再相逢。”

是啊，她要相信的不仅是他，还有自己。

季扶倾郑重其事地说：“我知道，很多男生喜欢你，想追你。我给你的，会比他们加在一起的还要多。”

他要是不好，她怎么会愿意选择他呢？

季扶倾从未对黎晓说过这个字，他们太年轻，生命的长度还远远够不上这个字的厚度。

为了他这一棵树，即便放弃整片森林，她也不后悔。

黎晓去谈胤雪家里玩，发财围在她脚边四处转悠，尾巴摇成花。她蹲下身，摸摸它的小脑袋：“一年没见，发财你怎么胖成球了？”

为了在过年期间保持身心舒畅，黎晓日日早出晚归，走亲访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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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晓继续说：“我想到，万一将来……我是说万一，我们如果也有这一天，我一定会特别特别难过。”

他所说的，是不曾宣之于口的“爱”。

季扶倾抿着笑，哑着声夸道：“阅读理解不错。”

“嗯。”

不论是“爱”还是“被爱”，都会给她压力——爱是地狱，被爱也是地狱。

“嗯？”黎晓觉得他有话想对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