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，他却做不到。

“你分多还有理了？”

他抬手灭了灯，室内陷入一片黑暗，唯有海浪声阵阵。

季扶倾看着她的背影，无奈一笑，说：“生气也没用，自己睡。”

果然，用费子阳的话说，女人不能惯着，一惯就想上天。

季扶倾一动未动。

她屏住呼吸，季扶倾那边很安静，他的呼吸声变得清浅而有规律。

这个部位是男性的象征之一，她第一次摸。

她按捺不住好奇心，扬起头，轻轻吻上他的喉结。

黎晓小声叫他：“季扶倾。”

季扶倾思忖两秒，说：“心愿说出来就不灵了，去那边睡。”

季扶倾身上有沐浴后的柠檬清香，今晚他们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，气息早已混在一处，难分彼此。

男性的身体对青春期的少女而言充满了未知，而她有着很强的探索欲——兴许这算是一个优点？

黎晓说不过他，指尖松开他的衣袖，然后从床上跳下去，回到另外一张床，被子一裹，背对着他。她气鼓鼓地说：“我生气了。”

黎晓一听，有些傻眼。

真丝睡裙仿佛少女的第二层肌肤，触感冰凉丝滑，蹭过的地方却是滚烫如火。

扣子被打开的那一刹，胡作非为的小手被一把握住，低哑的声音环绕着她的耳廓：“闹够了没？”

永远，他可以做到。

她在朦胧的夜色里观察他的睡颜，指尖顺着他的嘴唇往下，划过他凸起的喉结。

黎晓的指尖摸索着最上方的那颗衣扣，试图解开。

黎晓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，从床上溜下来，像一条狡猾的泥鳅，滑进他的被窝。

“我现在有多少分？”

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后，她从被子里探出头来，枕上他的枕头，和他面对面。

“已经扣16分了，还攒了24朵小红花。”

她立刻改利诱为威逼：“季扶倾，你要是不跟我睡，我就扣你的分。”

黎晓被抓了个正着，胳膊连带着身体不自觉地扭了一下。

没动静。

一层薄薄的皮肉包覆着软骨，触感很奇妙。

他已经睡着了吗？

一个大胆的想法浮上心头。

“那你扣吧。”

黎晓在床上翻来覆去，横竖睡不着。

“难道分少才有理？”

“你什么时候醒的？”

“……”

小计谋得逞之后，她的胆子更大了一些。

多少有些讽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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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睡眠质量也太好了，她腹诽着。

黎晓晃着他的胳膊，央求着：“季扶倾，说话要算话。”

季扶倾一想起这个奇奇怪怪的制度，不禁有些头疼。

他是不是该庆幸，她没有许下更让他为难的愿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