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“因为商序生在秋天。”声比蚊子叫还小。

一般大人都不喜欢商序这样的孩子。能参与餐桌酒桌上推杯换盏的，都是活泼开朗有才艺的小演员。

只有那个人，蹲在角落听他抱怨写不完的家庭作业和严厉的牙医。轻声细语地问答。

“那小商序喜欢秋天吗？”

“不喜欢。”

“为什么呢？”

“因为，不喜欢过生日。生日在秋天，秋天很冷，叶子都掉光了叭叭叭……”

商序不擅表达，表明一点小心思需要很长的句子。

“喜欢叔叔，因为叔叔听我说话，都没有人听我说话叭叭叭……”

那人给好多孩子都买过零食玩具，独处是家常便饭。大人们只当他是喜欢孩子，甚至感激他的关怀和照料。

与商序的亲密没能引起大人们的注意。

“小商序，给叔叔摸摸，叔叔下次来找你一块儿玩。”

孩子爬上他的车，积极地脱掉了小裤子。“疼……”

商序的包皮被手指扒开，尖锐粗糙的舌扣弄针孔般小的马眼。

“就当是做了个噩梦。不怕，叔叔陪你呢。”

商序捂住自己的脸。

“小商序真大，以后多少人抢着给你跪舔。”

父母放心那人带着商序出去玩儿。于是在之后的三年里，商序每隔几周就会再做一次噩梦。

“为什么叔叔不来找商序玩儿了？”小商序坐在玩具堆里孤单地流泪。

屋子里毛绒动物、遥控赛车飞机、枪支弹药、换装娃娃、手办模型、全息游戏什么都有，都是那人送给他的。

“商序，那个叔叔有没有碰你？”　父母沉默许久。用笃定的语气问出问句。

小商序见父母愤懑欲哭，感觉这不是一件好事情。

摇头。

温商序在自身欲求和他人体会之间选择后者。

先谈恋爱再上床，无非是惧怕再度体验被侵犯的感觉。

温商序心里一直坚信，过往的伤可以治愈。

“稔子喜欢叔叔～”

晚餐吃到一半，时稔靠上商序的胸膛。“叔叔喜欢稔子吗？”

温商序送时稔开学那天听到这个称呼，惊得心脏乱蹦。

回过神来，想起自己已经二十八岁。

稔子只有十五。

难道自己也成了“叔叔”？可他确定自己没有恋童癖。

对双性人的感觉比对一般男女强，可十年来的一切行动都是出于保护、处于遵守会规。成为会长只是阴差阳错。

时稔哪里与众不同？

怀里的小混混，表面谄媚心里骂人。温商序望着他，陷入自我怀疑。

其实就好地痞流氓这一口，但是自己没发现？不会吧。

“叔，喜不喜欢稔子！”再不回答，小混混要骂人了。

“喜欢。”

“那喂稔子吃肉！啊～”时稔张大嘴巴。

叔叔从自己盘子里插起最嫩的那一块牛排肉，送进桌对面小美人儿的嘴里。

小小的动作，感觉很幸福。

先跟时稔求婚，戒指戴了再上床。

温商序不断在脑内做假设，是否有某种道路能让时稔懂得“责任”“家庭”“婚姻”之类的概念。

说教都不听，干脆直接把小美人儿囚禁在床……不不不！

他强行打断自己的黑化进程，好好睡觉。

入梦。

又回那个被侵犯的噩梦里去。

可这一次，噩梦尽头是糖果蜜饯熬成的色与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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