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这方面，更别说龙族中没有能与他各方面相匹配的龙。

巫斯眉间淡淡的痕迹舒展开来：“可以。”

宁初张了张口，努力解释：“你别多想，我不讨厌你的人形，是因为……因为你变回龙做的事，也相当于在用人形来做，这是不合适的……”

小黑龙舔他的时候，宁初总会脑补出巫斯的脸，他再怎么给自己做心理建设，也无法接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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巫斯动了动唇，安静下来。

巫斯的原型比二崽三崽还要大一圈，这……

不，换成宁初。

宁初隐约明白了巫斯的意思：“不是，我不是讨厌……”

他不好意思用舔这个字，于是换成另一个。

巫斯再次向宁初伸手，轻轻碰了碰宁初脸上的那道被尖牙划破的痕迹。

宁初又试着换一个方法：“那假如……有另一只暗渊龙出现，它和你一样也能拥有人形，你喜欢它……”

果然在半路宁初就抓住了他的手，不让他再靠近一存。

这时候正是中午休息的时间，屋外只有偶尔路过的几个精灵，碰见宁初和巫斯向他们点头打招呼。

“是你的话，可以，”巫斯说道，“别的人类不行。”

巫斯的意思岂不是，假如他喜欢自己？

巫斯在其他龙面前一直属于类似领袖的地位，宁初心想，巫斯在它们面前像在被训话一样，岂不是有点没面子。

宁初同样回以笑容，靠在一棵大树下：“说吧。”

宁初茫然：“我什么时候讨厌了？”

宁初后半截话被他堵在喉咙里，半晌才没好气道：“我说的是假如，你是龙，难道我要用人类来做比较吗？”

宁初也意识到了这一点，巫斯能化为人形，这就和别的龙有区别，并且他的原型还那么大。

他的确没有喜欢的龙，但如果换成人类。

宁初突然说不下去了，他被巫斯完全带偏，几乎要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。

没有吗？巫斯站在树下，试着向宁初的侧脸伸手。

巫斯沉默了许久，才出声：“你讨厌我的人形，我可以不用。”

宁初以为他还在意弄伤自己的事，就没躲，并且配合地仰起头：“别看了，我还没有脆弱到这个程度……”

宁初自己被这么看着，也有点奇怪的别扭，他又不好将几只龙崽喊出屋外，于是起身：“我们出去说吧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让巫斯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好，继续绕回原点：“你刚才，为什么突然过来……咬我？”

有时也有例外，但为了能顺利孕育下一代，配偶之间的体型一定不会相差太多。

“我为什么要喜欢它，”巫斯立刻反驳，“没有第二只暗渊龙。”

宁初呆滞了两秒，脸有点红：“哦……哦。”

他好像在控诉自己，宁初也的确是这么做的。

巫斯僵硬着脊背：“这不是我的本意。”

叫宁宁不合适，用龙形接近他不合适，既然他说不讨厌自己的人形。

“嗯？”宁初没反应过来：“可以什么？”

“以前龙形时可以接近你，人形不可以，”巫斯垂眼看着宁初，声音低沉，“现在变回龙，也不可以。”

“是么？”巫斯第一次听见这个说法，他的神色看上去好像懂了，又好像没懂。

他养普通龙的时候，驯养手册中就写着，龙一般会寻找品种相同的同族做配偶。

“那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宁初问完，转头看见三只小龙崽蹲在床边盯着这里，悄悄听着两人的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