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女人，你上，要是男人，我上。”

她似乎是对李疏音很感兴趣，一直偏着头看他。

他依旧没搭理。

商焱？

他微微侧目，余光里扫过一丝不耐烦，很快又掩饰过去。

如果有客人离去，侍者空了出来，就自动地排到队列的最后，如此循环。

李疏音瞅着宋子默几乎笑僵了的脸，瞬间觉得他那谄媚样有几分古代青楼歌社的老鸨的既视感，他要是一直这么笑，腮帮子基本废了。

“你猜我们一会儿接待的是男人还是女人？”

“你长这么帅要是我们学院的，我肯定有印象。”

他没搭理。

“你是对面音乐学院的吧，我没在我们学校见过你。”

他还是没搭理。

可宋子默不肯，他仰头看着他，笑容灿烂：“不会我教你，你记忆力好，一定很快就会了，我喜欢聪明人。”

他没兴趣了解那些，很快就转过了头。
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，拿起平面图起身要走，宋子默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，将他扯了回来：“坐着，跟我来一局。”

那轻柔的声音依旧回响在耳畔，哪怕记忆中的人面容已经模糊。

“我叫兰兰，隔壁电影学院的。”她笑着伸出手，跟他打招呼。

正值夏日，室外一阵闷热，少男少女们来回迎客，女孩们穿着贴身的黑色贴身小吊带，站成一排排在左边，男孩们也是按身高列成一列，站在右边。

“你怎么不理人呢？”叶沐兰嘟了嘟嘴小声地埋怨，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刚好足够李疏音听到。

宋子默是领头，站在队列的最前方，门外每停下一辆车，他就催促着最前面的男孩去拉车门迎接客人下车，与其搭档的女孩则上去跟客人攀谈。

谁？

李疏音的记忆里也有那么一双手，纤细白皙，修长盈润，骨节分明。

可那些曾经融会贯通的技能早已经深入骨髓，一看到扑克，那些熟悉的记忆在他无意识之间如潮涌来。

不认识。

他依旧不说话，对她的话没有丝毫兴趣。

“任意抽四张牌组成24点，加减乘除任选……”

说罢他已经手脚迅速地开始洗牌，薄薄的纸片在修长地之间翻飞，像是一朵花绽放得绚烂。

李疏音的唇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，现在的女孩子都这样吗？

他没搭话，女孩似乎来了兴致，像是安利偶像一般，继续说了下去：“就是现在很火的那个TOP男团主唱，现在最火的爱豆，你的侧脸和他超像的，就是眼睛不太像，我刚刚一直想给你打招呼，一直没机会。”

人在哪儿都不容易。

“你也是来这边兼职的？”

如果客人自觉地屈起了臂弯，女孩们也会自然地挽着客人的臂弯，一男一女有说有笑地恭维着客人，将人带进会所。

“滚，净教他些没用的，来抓牌，我教你算牌，干翻他。”

“玩玩玩，就知道玩，赶紧上班了。”宋子默还没有发完牌，便被人拖了出去。

李疏音：“……”

“李疏音，认真点，我可不随便教人的。”宋子默见他发呆，把牌甩在了桌上嘟着嘴不满的控诉。

这人真的好烦！

他还记得那双大手握着他小小的手一张一张的教他识牌，教他不同玩法的不同规则。

“来来，我们比比，我要是赢了，你叫我一声爸爸。”

李疏音身高算这里最高的，因此被安排站在了最后，与其搭档的女孩也是个高个子女孩，约莫一米七五，身材窈窕，贴身的白黑色紧身吊带衬得她越发凹凸有致，一头粉色波浪卷，妩媚中有透着些许可爱。

那双手比宋子默的手保养得更好，切花的动作比他更为娴熟性感，每一幕都像是倍数播放的电影画面，不同的花样来回切换，绚丽精彩，闪花人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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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人走后，下一对自然地往前接上。

李疏音不耐烦地睨了一眼，她立马来了兴致搭话：“有没有人跟你说过，你长得很像商焱。”

李疏音得以脱身，正想着去做自己的事，可宋子默在被人拽起的时候也顺带拉上了他，“你往哪儿走，一起，不能白长一张好看的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