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装出凶巴巴的样子威胁狗：

“啊啊啊它真的好聪明！我也想要这样的狗狗！！”

金毛叼着狗绳滴溜溜朝他跑过来。

在一群人的围观中，金毛竟然点了点头。

“噢对，你是贫困生……”

金毛乖乖点头，水润的狗狗眼看着他。

“真的好乖啊……”

伴随着这声惊呼，纪之霄终于挤出去。

周围响起羡慕嫉妒的轻轻抽气声。

他下意识地往众人口中金毛的位置扫了一眼，顿住。

结果刚挤过人群到达校门口，他突然听见一阵惊呼——

花啾弯起眼睛。

它停下，用叼着绳子的嘴轻轻拱了下他的手。

上次去卫生间，纪之霄还听到同学关于他的议论。

——“那个新生成绩挺不错的，就是不理人。”

甚至有几个小学生主动过来跟他打招呼——

司机、奶奶和狗把提前放学的崽崽接回家。

“谁家的狗狗跑来啦？！”

保安怕狗突然伤人，正准备去赶，被狗狗眼可怜巴巴地一盯，就停下了。

——“但小学部的贫困生很少吧。”

“它还自己叼着绳子呢，好乖呀！”

“……”

“纪之霄，这是你家的狗狗吗？”

“不准惹事知不知道？不然把你丢出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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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课铃一响，纪之霄就急匆匆收拾了东西，想回去盯着那只狗。

几个同学想看狗，跟在他身后边看边问：“你家人不来接你吗？”

这些是他的同学，但跟他不熟——他们在幼儿部当了三年同学，对彼此都很了解，对他这个外来者则表现出很分明的界线。

纪之霄迟疑地牵起绳子。

纪之霄皱了皱眉，转身就准备走。

花啾抱着狗狗的脖子，悄悄跟它说：“霄霄哥哥好像很喜欢你，狗狗，你能去接他放学吗？”

“不接。”

——“长得挺好看，但有点畏畏缩缩的，是不是贫困生，靠成绩进来的那种？”

“看！是金毛！！”

“我不是。”纪之霄说完心里发闷，补充，“贫困生也没什么丢人的。”

金毛吐着舌头点点头。

一阵沉默后……

纪之霄不想解释那么多，点点头。

学校离家不远，除了送妹妹，几个哥哥基本都是步行来回。

“对，但你不用否认——”

“我也想要这样的狗狗，想要！！”

“天呐，它是来接他放学的！”

纪之霄：“……给我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