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着不发出声音，但其实他内心在想，该怎么反应才能刺激到动作已经开始和缓的师尊。

这一声，像小猫爪子似的，细细的，挠人心扉。

不知何故，从不多管闲事的公孙陵出手救了他。

“仙尊，我已经通过内门弟子的考验了，可以拜您为师了吗？”

他说：“多谢仙尊相救。”

不过十岁左右的少年，身上是枝桠石头划破的道道伤痕，衣服破了，头发凌乱。

公孙陵垂眸瞥了他一眼，然后沉默地收起长剑。剑身上灵宠的血在收起的过程中渐渐消失。

公孙陵双目赤红，妖冶的魔气在眼中流转，眼中闪过疯狂的神色。

转瞬之间，公孙陵眼前一片红光。

若不是见过刚刚他那副平淡如死水的模样，公孙陵还真就信了他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。

是不是偶尔出一点声音更好？

他停下脚步，很平静地望了路过的公孙陵一眼。

十五年前的场景和对话在他的脑海里翻腾，让他头疼欲裂。

少年怔怔抹了一下脸上的血，也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。他只是晃了一下神，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
他无数次后悔，为什么当初没有答应。

公孙陵分别将林重羽的两只手掌按在了耳侧，长发散落，两个人的青丝纠缠。

他的手渐渐往下移动。

公孙陵见此情景，以为这个少年肯定会，至少会有那么一瞬间的对死亡的害怕。

野性未训的灵宠对猎物有着敏锐的直觉，它张开嘴露出尖锐的獠牙，奋起身体一扑。

明明是极度危险的情况，他的表情却十分平淡，没有惊慌，没有害怕，好像被追上了，被咬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
长剑刺穿了灵宠的头颅，血液溅射，有一部分落在了他的衣袍上，还有一部分落在了少年的脸上。

魔尊高大的宫殿内，公孙陵一只手将林重羽的双手禁锢在头顶，另一只手放进了那已经什么都遮不住的衣袍之内。

“仙尊，我可以拜你为师吗？”林重羽眼睛睁得大大的，天真又充满了渴望。

然而没有。

初见时，林重羽的身高还不到自己的腰，被沈清书的灵宠追着跑。

他幽深的眸子凝望着身下这个人。

“你骨龄已经十一岁，却还在炼气初期，没有成为内门弟子的资格。”

十三岁的林重羽长高了一点，五官也长开了，隐约能看见他真正长大后风华绝艳的模样。

公孙陵的话在后山草木里轻飘飘消散，却在几年后凝成了一把无比尖锐的刀刃，扎得他心口血肉模糊。

少年的脸上终于挂上了表情，十分丰富，有感激、喜悦、后怕……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东西，像是惊奇又像是惊艳。

林重羽心跳仿佛停滞，紧张得浑身僵硬。

再见面时，他们一个风光无限，一个狼狈不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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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重羽雪白赤足上的红绫随着主人蜷缩的腿来回移动。

长大后林重羽不仅风华无双，还诱惑动人。

就这样错过了整整两年的时间。

公孙陵看着他，喉结攒动，浑身的血液火烧似的叫嚣。

林重羽的脸绯红一片，咬着唇，怯怯看着他，喉咙里发出轻微一声。

羞耻心的爆炸让他咬紧了唇，眼角眉梢春色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