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主夫人面如死灰。

“你笑什么？笑我不如延康？”庄主夫人声音尖锐，“她为情所伤本就不愿多活，为了公孙陵付出生命是顺便而为罢了。你以为她有多高尚？”

公孙陵点头：“那便去吧。”

庄主夫人像是忽然被点燃了什么，语气越来越冲：“死人又如何，你何必维护她，她宁肯爱上一个风流的魔族，也不愿意看你一眼！”

五长老道：“你既舍不得他，我不是不可以告知你封印之法，只是你是否愿意付出代价。”

“依旧只有线索。”林重羽揉了揉眉心，“接下来得去人界一趟……”

兰白明明是五长老的孙子，却拜了他为师，这个关系，太混乱了。

五长老拧眉：“延康已死，夫人何必诋毁一个死人？”

林重羽听到这里也很震惊，原来师尊的魔族封印这么早就有要解封的征兆了？

是师尊又把他拉进了虚无之界。

……

他退出梦境，此时再看趴在桌子上睡的庄主夫人，就有点心情复杂了。

四周一片死寂。

随后，公孙陵一挥手，林重羽眼前彻底一黑，他眨了一下眼睛，以为会去三界相交的锦城，从那里转而去往人界，结果下一刻便回到了魔域师尊的寝宫。

五长老嗤笑一声，庄主夫人脸上泛起红，是恼羞成怒的。

“那这个孩子……”

五长老眼神复杂地看了会这个孩子，最终长叹一声：“我已经和公孙陵说了此事，只要他自己每月加强一次封印，百年内应当无事。”

“你全部的修为，还有生命。”

林重羽被这狗血的一幕震惊得目瞪口呆。

五长老缓缓摇头。

一眨眼，周围环境又变得昏暗。

庄主夫人大惊失色：“怎么会这样？”

“师尊？”

“公孙陵怎么了？不是挺好的？年纪轻轻就达到了你的修为高度……”

庄主夫人仓皇地踉跄一步，脸色惨白：“谢安策，千裳是你的女儿，这个孩子身体里流的也有你的血，救不救随你，他以后是生是死，再与我无关。”

五长老冷笑：“修为越高，才越麻烦。延康的封印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
五长老就在人界。

“够了。”五长老厉声打断了她, 视线上移，对上了庄主夫人怔愣的眼神，“妇人之仁，当年延康就是因为不舍魔族孽障，才会出现公孙陵这样的隐患。”

半晌，庄主夫人哑然道：“没有别的办法吗？”

“你给我闭嘴！”五长老终于怒了，眼睛里有暴戾的气息在蔓延，“她不愿看我，难道我就会因此愿意看你？应如歌，你痴心妄想。”
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庄主夫人回过神，道，“公孙陵，还有这个孩子。”

修真界真乱。

说罢，庄主夫人将怀中婴儿放在地上，愤而离去，梦境破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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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重羽摇头：“没关系，我身体并未感到疲惫，师尊我们直接去人界吧。”

好歹和兰白曾经同学一场，林重羽对他的身世分外同情。

“你太累了，先睡一觉吧。”

公孙陵站在一个绘着浮雕的柱子旁边，神色隐在阴影里，分辨不出来情绪。

庄主夫人语气坚定：“你说，需要什么？我没能救下千裳，这个孩子我是一定要保住的。”

公孙陵问他：“刚刚得到你想要的信息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