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心里还有沈小姐吗？”林瑰嗓音放的很软，带着笑，“今天我和沈小姐打了一下午的牌，先生想知道些什么吗？”

但是，偏偏这时候回来了个沈皙栀。

车窗外站着林瑰。

晚宴散了，沈皙栀上了车准备回家。

车窗外的霓虹的光璀璨，洒在乔纵侧颜上。他阖着眼眸，脑海中闪过许多思绪。冷不丁听闻林瑰这样问，一时有些回不来神。

沈皙栀也就是中午的时候见了乔纵一眼，她连一句话也没和他说上。

乔纵面色肃然，神情渐渐冷了下来。

他尊重她，虽是将她当做替身，可也没有半分轻贱。

“先生。”林瑰说：“我哪里比不过沈小姐，先生，您就不能看我一眼嘛？”

林瑰知晓他的意思，撅了噘嘴，一跺脚，一扭腰，咬牙走了。转身时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。

车子扬长而去，只留下一路汽车尾气。

乔纵面上微笑，一副和善模样，未开口说话。

车内的男人仍未发一言，只是挥了挥手。

乔纵眼神扫她一眼。

乔纵静默无言。

她从始至终，都知道，乔纵只是拿她当替身。

乔纵已有半年未曾见过沈皙栀，他偷偷去看她，却也只能打着沈卿译的旗号。

沈皙栀未答话，只是看着林瑰挽着的男人。

沈皙栀转了转手机，也是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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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纵端坐在车内，未答言。

林瑰静了会儿，等车子快到她的住处时，她才说：“我瞧着吧，那沈小姐心里早已没了先生，先生又何必一直惦记着沈小姐？”

她刚上大学时也听过许多传闻，某大佬潜规则某某明星，甚至在背地里拿女明星当作玩物。

然而时日久了，也生出了几分真心。

林瑰垂了垂眸，撩了撩耳侧长发，温声：“是，先生。”

司机倒车的时候，沈皙栀便低头看手机，浏览器推了许多新闻，沈皙栀胡乱看着，车窗却被人敲了敲。

林瑰的笑颜被定住，眼中渐染上怨恨。乔纵抬手，将她挽住自己的手腕推了下去。

面前耀武扬威了吗？

却是对司机说：“快走吧。”

乔先生容貌昳丽，性格端方君子，对她从来守礼，没有半点儿逾矩，便是连绯闻也不叫传，她名声清清白白。

林瑰盈盈浅笑，同她说：“沈小姐，回家去吗？”

林瑰今天应酬了一天，疲惫的很，她回家便泡在浴缸中，边泡澡，边想着——

因她和沈皙栀有三分相似，乔纵便捧她，满足她的要求，时常将她带在身边。

起初她不敢想太多，她家境一般，乔先生捧她，是她莫大的福分，叫她年少成名。

可是，她偏偏没有任何立场说出一句话。

林瑰见她不答，又问了句：“先生，今天我同沈小姐说话，惹您不高兴了吗？”

林瑰下车，立在万家灯火之中，“先生。”

如果能一直拿留在乔纵身边。

车子停在小区外头，这一处是高档住宅，住的都是明星富豪，到了夜晚，夜景极美。

如果……

.

可乔纵却不这样儿。

她便能坐稳自己的位置，又或者，时日长久，乔纵也对她……

“先生，您在想什么？”

她抬起头，瞥过去。

他面上的笑容淡了，轻声对林瑰说：“你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