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看她干什么？

傅叶秋很想不管不顾地告诉她，是，很喜欢，发了疯的喜欢，想同她热烈拥抱，想将她独自占有，可阮轻轻白皙肌肤上连成线掉落的泪珠那么明显，一下子打碎她的妄想与冲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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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吻她。

“我也不知道，”阮轻轻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，她带着抽噎，语气却认真：“我就是想说，如果可以的话，你能不能别喜欢我？因为如果你只是把我当朋友，当姐妹，那我此生都不会辜负你，也不会让你伤心难过……可如果你对我有那种感情，那我注定给不了你反馈，结果只能是亏欠和辜负……”

女孩哭的比刚才还凶了，抬眼问她说：“秋秋，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喜欢我？”

阮轻轻也下意识后退，直到后背撞上了那个装满人的衣柜。

江璃：“？”

把我忘了、只是对我态度稍差，我就承受不住，心生憎恨……”

阮轻轻怔怔地垂着眼眸，像是在思考她的话，而傅叶秋终于压制不住心里的贪婪，露出了一点欲念，用视线明晃晃地扫过女孩洇湿的眼尾和娇红色的唇。

会吓跑她，还不能说。

柜子外，傅叶秋帮阮轻轻擦着眼泪，见实在擦不干，就索性扣住她的柔软腰身，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。

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她亲吻阮轻轻，这样就更能证明，阮轻轻是属于她的。

或者是江璃，或者是其她什么人，但那都不重要了。

不能说。

但还不等低头，阮轻轻忽然拂开她的手，往后退开了。

可故事还没有开始，未来的时间还那么多，她凭什么觉得结果只能是亏欠和辜负？

光是想着那场景，傅叶秋便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，她双眼的已经染上了些许红意，秀窄修长的手指也搭在了阮轻轻的下颌。

后面那柜子里有人，傅叶秋已经猜到了。

傅叶秋把她扣在怀里，慢慢道：“有些人生来就是被爱的，其实有时候，你也不用考虑那么多，我知道在过去从前，你可能从那个人身上汲取到了很多力量，对她依赖过多，但是从今往后，你也可以尝试换个人依靠。”

傅叶秋却轻抚着她的后背，声音温柔：“轻轻怎么会坏呢？虽然想不起太多，但我知道，你一定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孩。”

阮轻轻或许因为羞涩想要逃离，但她会扣住她的后颈，不让她躲开分毫。

她对她低语，像是在温柔的引诱：“比如依靠我。”

傅叶秋到底没忍住将阮轻轻的小脸捧起，拿指腹摩挲她细嫩的肌肤。

傅叶秋眼中风暴骤起，几次想说什么又将牙关咬紧。

阮轻轻没再动了。

如今江璃已经忘了全部，而这就是她的机会。

柜子里不透光，漆黑昏暗，按理说什么都看不见，可阮轻轻那话说完，江璃却清楚地感受到左右两侧的目光全都投在了她身上。

“秋秋……”阮轻轻下意识挣扎。

“秋秋……”

傅叶秋朝着阮轻轻走去，一步又一步。

傅叶秋咬着舌尖，用疼痛让自己恢复清明，平静地反问：“轻轻怎么会这么说？”

傅叶秋知道，阮轻轻对江璃的感情并不一般，可是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事是一成不变的。

阮轻轻仰头看向傅叶秋，原本清澈的杏眼已经盛满水雾，变得一片朦胧，她说：“秋秋，我这样是不是很坏啊？”

如果柜子里的人听到声音，出来观看，那更好不过。

她只想揽着自己的女孩，把她按在墙上，揉在怀里，同她肆意亲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