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璃没有回答。

阮轻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，没由来的，就想哭，她先是红了眼眶，然后泪水便弥漫而至，接连不断地往外涌。

阮轻轻看着她，不说话。

江璃扣着阮轻轻的后颈，把吻加重，闭上了眼，而就在那一刻，四周又开始颠倒变化。

阮轻轻恼怒地甩开她的手，把身子转向另一边。

“对。”

阮轻轻问为什么。

“别哭。”

女孩的唇瓣柔软的像是棉花糖，一旦沾上，就舍不得放开。

“为什么不信我？”阮轻轻甩开她为自己拭泪的手，表情又凶又委屈：“因为你不喜欢，我一直克制忍耐着，特别想要的时候，才去捉只兔子或者豺狼虎豹咬一咬，难道这都不行吗？”

她忽然就没法直视阮轻轻那双澄澈的杏眸，几乎是仓惶地转开了视线。

是她做的吗？

那是一处山林，时值夏日，草木苍翠，可溪边的怪石后头，却躲了一个女孩，她正在哭。

阮轻轻不听她的，眼泪越流越多，江璃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，终于忍无可忍，按耐不住，凭着本能吻了上去。

她握住阮轻轻的手，把她抵到墙上，对她讲：“你永远都不需要跟我道歉。”

阮轻轻就眼睁睁地看着江璃把那抢劫犯制服而后报了警，全程一言不发。

江璃追过去，继续道歉：“我当时真的没想到那些人是强抢民女的山匪，没想到你是见义勇为……”

“江璃！”阮轻轻抬脚就踢她，眼眶更红了，“那些强盗身上都是臭的，流出来的血也是肮脏的，你以为我都不挑的吗？你把我当成什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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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璃捧着她又瘦了不少的小脸，给她擦眼泪，阮轻轻却一直在啜泣，停不下来。

“别哭了好不好？”

“嗯，”江璃回答的平淡，声音里却还是有着难以掩盖的温柔：“最近过得好不好？”

江璃心尖所在的地方更疼了。

“江璃。”阮轻轻叫了她一句。

她还是放软了音调，同江璃说：“对不起，或许，我不该那么对你。”

阮轻轻眨了下眼，努力辨认着，最终道：“你变了。”

江璃心口蓦地一疼。

江璃跪在她身侧，捧着她的手说：“对不起，当时地上躺着人，你嘴角又染着红，我自然以为……”

她是准备动手的，可在那男人冲过来的时候，却有另一个女人拉开了她。

可阮轻轻却不觉得开心。

阮轻轻抿了抿唇。

“是不好的事。”

她眉眼间独属于少女的稚气褪去了不少，看着成熟了许多，更像国师了。

啪嗒、啪嗒。

她们都被带进了久违的记忆里。

阮轻轻洞察力过人，直接指出问题所在：“你是不是，想起来什么了？”

“你没事吧？”江璃绑完那抢劫犯以后，终于还是来了她身旁。

阮轻轻抬起眼，就在距离她近到咫尺的地方吐息，“你没有全部想起来，只是想起来一些，对吗？”

纤白细嫩的手看了看，有些疑惑。
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
好像也分开没多久，江璃就变得不一样了。

那抢劫犯摔的很疼，却还是呲着牙爬起来，拽着女生的包跑开了，阮轻轻没有犹豫，当即就追了过去，把那男人堵进了一个小巷。

江璃就站在她旁边，手足无措地哄：“对不起，轻轻，都是我的错，你别哭了好不好？”

那眼泪砸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