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称呼时隔有五年之久。

“你也知道顾太子什么人了，我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，不得用心抓牢吗？”说完就转身往片场走，“晚上还要拍戏，求了好久才脱身的。”

“你就说你陪顾太子呢，没人会叫你回来。”

苏牧呈一下就冷了脸，脸色苍白阴郁，跟病鬼一样，瞳孔漆黑，深不见底的翻滚着浓墨，知道他这是真生气了，戚慕也没管，看也没看他一眼，径直走人了。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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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海也觉得脑洞有点大，自己这兄弟直得不能再直，摸摸鼻子，不好意思说：“那你为什么不高兴？咋啦？苏牧呈对你不挺好吗？”

戚慕没喝酒，吃完饭开着他那辆卖版权置办的本田送人回剧组，把编剧交给他助理，刚开出来找停车位停车的时候，就看见路边苏牧呈正扶着路灯杆子在那吐的昏天黑地……

不，戚慕摇摇头。

戚慕靠近瞧了一眼，就愣住了——忽然就想起那个始终穿着洗的发白的校服，几乎到褪色的球鞋，无论什么时候都把自己打理的干干净净，眼神里纯粹透亮得像是装有整个星河的少年……

但是这些跟他有关系吗？

啧……

“那怎么行？我可是演员，又不是三、陪。”

他想问些什么，但最终什么也没问出口。

戚慕既看不懂顾太子在玩什么把戏，也不知道苏牧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，总觉得这五年，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。

这都什么该死的缘分啊。

戚慕：“……”

戚慕的脚步顿了又顿。

苏牧呈张了张嘴，不知是不是酒还没醒，满脸迷茫地被带着走，看着傻透了，完全没有当初人格面具随意切换的精明潇洒，也没有了阴阳怪气折腾他的气势。

到了休息室把人交给经纪人，戚慕转身就要走，被人拉住了袖子，苏牧呈假笑的特单纯：“晚上吃的东西刚刚全吐干净了，你陪我再吃点？待会儿有跳水的戏份，不吃怕晕水里去。”

“……”

随意抹了把脸，苏牧呈似乎清醒了一点，扶着路灯杆子，用尽全力咬牙站起来，恢复了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姿态，语气淡淡的，冷漠至极：“是你啊，我没事。”

剧组的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，戚慕听了一路明白了始末，原来那晚拍下水的戏份，苏牧呈也不知怎么了不在状态，来来回回跳了十几次还是一直ng，导演都差跪地上求他改天调整好再拍，可人家硬是不同意，跟自虐似

感觉到身边路灯拉长了一个人影，苏牧呈侧头看了一眼，也愣了，眼神飘忽了很久，才仰起脸，不确信地呢喃：“阿慕？”

沉默了一瞬，把袖子扯出来，戚慕深深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想找人陪你吃饭，这剧组里上赶着的多的是，我还有事要忙，恕不奉陪。”

想到王编剧的话，戚慕停好车往那边走去。

滚蛋，老子喜欢的是女人！”

后来再听到苏牧呈的消息，就是人被送医抢救去了。

戚慕没吭声，看着苏牧呈摇摇晃晃几欲跌倒的背影，暗骂了一句，上前几步扶住他胳膊，“愣着干什么？走啊。”

戚慕干巴巴问了一句：“怎么喝这么多？”

戚慕一言难尽，站起身一脸惋惜：“有时间去挂个眼科，别耽误了，乖～”

为了维持高岭之花的人设，苏牧呈平常把自己整的特弱柳扶风，俊秀的脸此时吐的毫无血色，路灯一照惨白惨白的，只有眼眶周围充血一般艳丽，精心打理的发型，被汗湿凌乱地贴在额角，风衣下的灰色衬衫，领口大开，露出一大片滑嫩细腻的肌肤，衬衣下摆还有零星的几块红酒渍……，这种凌乱且脆弱的美感，漂亮得有些妖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