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，是我的错，也是我冲动了。”

先生……说的是顾明棋？

“脏了你的手，”萧若堇说的直接，他站姿端正，挺拔如松，面上看似明朗正直，但说出的话，却表里不一，“我会安排好，私下里，你想怎么解气都可以，别说江易，即便江氏，亦可。”

“不解气？”萧若堇突然在背后问他。

“你没有错，做什么都不会有错，”萧若堇说，“别不开心，先生会担心。”

……

戚慕想说什么，卡了壳。萧若堇走近一步，看着他的眼睛，目光淡然深处有戚慕看不懂的情绪。

谁知道他死哪去了！

“喜欢看？”萧若堇见他眼里有光。

呵呵，戚慕想到顾浔亦，越加烦躁，又想到季子羡，觉得自己什么也没有，丧的厉害。

“今天江易的事，最好不要告诉小少爷，”萧若堇斟酌着说，“小少爷太紧张你，又易冲动，他现在刚上台，很多人想抓他把柄。”

戚慕转身看向湖面，也沉默。

若是没有顾家，戚慕这一揍，后半生大概是揍没了，和当年一样。

“你看着不太高兴，”萧若堇跟着下车，“我陪你散心吧。”

“不用了，就送到这。”

萧若堇意料之外回了一嘴，“你有趣就行了。”

萧若堇再次闭嘴，他不知道怎么说，总感觉这次是自己惹他生气的。

“不用跟顾小少爷说一声吗？”萧若堇问。

戚慕窝在车后座，懒的像没骨头，一身刺也没了，看起来柔弱无害。

戚慕突然睁开眼，扯着笑，“看不出来，你还挺会替人家哥俩操心的。”帮他说是为了顾明棋，现在又替顾浔亦安排。

他刚坐进车里，萧若堇欲言又止。

戚慕转过脸，把眼睛闭上，“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
戚慕没回病房，而是让萧若堇给他找身衣服换上，送他出院。

戚慕透过车窗，看向路边的绿化树在阳光下郁郁葱葱，有的生机与渴望，是戚慕再也不会拥有的的东西。

萧若堇神色一凛，闭上嘴。

戚慕忍不住了，回头吼他，“你这人是不是哪里有毛病？老是关心我开不开心做什么？母爱泛滥？”

典型的斯文败类那一款。

身后安静了几秒，又响起萧若堇看似木然的声音，“你在这动手，一来证据确凿不好洗脱，二来脏了你的手。”

有什么不解气的？他一个小人物敢当众把人锁喉跪压，算是借了谁的胆子。

明白，大人物，戚慕轻嘲的扯着嘴角，没说话。

戚慕掀着眼皮看他，没说话，他怕一张口就是想怎么弄死顾浔亦，不是他，他落不到今天这地步——哪怕在那个小城，他一辈子暗淡无光，碌碌无为。

得！木成这样，到底是怎么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的？戚慕没脾气了，表情恹恹的，“不想跟你散心，你这人太无趣。”

戚慕：“……”

“对，你现在心里想的什么地方？就去那！”

戚慕摸口袋想找烟，什么也没有，他住院俩星期，顾浔亦连烟的影子也没让他见着。

而且江易又不比顾家，江易这人言行不端，好色又恶心，若他当年那身份，下场绝对好看。

戚慕怔住，迷蒙了好一会儿才回头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萧若堇罕见的皱眉。

萧若堇吩咐司机开车，车子驶离医院，转进两岸荒芜的大道，很长一段时间后，才进入繁华的市中心街道。

“你这样，我没法跟顾先生交代。”

说白了，怎么都不是萧若堇自己真心想为他，戚慕坐起来，让司机停车。

他是□□的独生子。”萧若堇似乎在解释。

萧若堇垂下眼，一副思考的样子。

操！戚慕磨牙问他，“你觉得我这会儿最不能去什么地方？”

戚慕拉开车门又坐进去，气的直喘气！威胁萧若堇他要是敢不诚实，就去顾明棋那里告状，给他欲加之罪，让他锒铛入狱，打入冷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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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地方离你家还有点距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