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平云不答，反问：“你想怎样。”

谢平云冷静地打量着这张照片，在脑海中评估。

“他们一起度过了二十三年的时光，就连林先生刚刚接管公司，兵荒马乱的时候，这位朋友都旗帜鲜明地站在他那边，用自己的股份稳定住了董事会的风向。

杜阳说：“我只是想给师兄一个告诫……”

杜阳双手握紧了，紧紧盯着谢平云的神色。

杜阳微笑道：“师兄现在相信我的故事了吗？”

杜阳一哽，匆忙道：“这个人就要回国了……”

杜阳意识到谢平云的难搞，马上说：“等等，我长话短说。”

而且这张照片说不定被杜阳故意处理成与他相似的样子，只是一个试图凭他够不着的往日时光碍事的烟雾弹。

杜阳叹了口气：“事情有些复杂……好多年了……”

他只是问：“依据呢？”

杜阳把照片给他的时候，谢平云心想。

“那好。”谢平云打断他没完没了的闲话，“我知道了，再见。”

便松开手，让杜阳进来。

谢平云比了一个请的手势，又说：“我会看的。”

“据说，这位朋友在国外有个长期的女朋友，但是林先生似乎始终不太认可。

出乎杜阳预料的，谢平云既没有大惊失色，也称不上面色阴沉。

杜阳心里一喜，心想林君衡果然是谢平云的心病。

照片像是在KTV里拍的，光线不太好，不过依旧能看清脸。林君衡揽着一个家伙的肩，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，看口型似乎在说话。被揽着的人只露出一个侧脸，但是看得出来，他笑得很开心。

他语调平直，声音不含一丝情绪。

谢平云：“那你回去组织一下语言，发给我经纪人吧。”

谢平云看了一眼，把照片丢进垃圾桶。

谢平云：“不知道怎么讲？”

“我表姐的同学认识林先生圈子里的人。”杜阳说，“我有幸得到一张照片。”

其实并没有很像。

“林先生一直游戏花丛，直到遇见您后，才有了第一段长期的关系。

谢平云把照片推回去，说：“所以呢？”

只是这个角度看起来差不多而已。正面应该就完全不同了。

“而您与这位朋友，令人惊讶地相似。”

真进了门，杜阳反而又故态复萌，欲语还休了。

他冷漠地目送杜阳离开。

“再见。”谢平云不耐烦地重复道。

杜阳准备好的台词全部失去用场，茫然地眨了一下眼。

林君衡是很放松的姿势，被揽着的人，也是很愉快的模样。

杜阳离开得狼狈，但是把照片留了下来。

“……林先生有个从小长大的朋友，非常要好。

“等到林先生的事业逐渐步入正轨，这位朋友出了国。巧合的是，这位朋友离开后没多久，林先生也开始包养一些明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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