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骁嚎了一声：“不就告个状吗，至于这么狠的对我吗！没女朋友了，那是前女友！”

“你之前对待情人的时候，不也是要什么给什么！”

原来是曾经说好了。

“酷啊！”纪骁说，把表拿了出来，戴在手上，又朝其他人展示。

或许是因为觉得纪骁会更喜欢这块吧。

纪骁同时也在看谢平云。

所以要谢平云来。

他和纪骁，在长相上，确实具有某种相似。

然而那是纯轮廓性的相似。纪骁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笑，那是一种拥有太多，而完全不吝于分享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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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骁嘎嘎地乐了，说“林君衡你也有今天”。

纪骁一叠声地说我错了我错了。

纪骁打开表盒，哇了一声。

“你也说了，那是情人。”林君衡说，“我没想要感情。”

纪骁充耳不闻，又问周围的人：“你们没有一点意外吗？”

而后，纪骁坐在了林君衡的另外一边。

纪骁念了一会，又自动进入了告小状模式，兴致勃勃地跟谢平云说：“我早就跟林君衡说了，叫他别浪了，早点认真找一个，他一直不听我的。”

“别乱说话。”林君衡警告他。

“开。”林君衡道。

林君衡骤然一僵。

“废话那么多，”林君衡敲敲茶杯，“你还想不想要礼物了。”

“靠。”纪骁愤愤地抱怨道，“本来林君衡跟我说好了的，定下来了第一个给我看，结果我反而成为了最后一个——我就不该出这个国。”

这是一块镂空的月相表，银灰色，齿轮层叠，精密而冷硬。

但是没有人坐林君衡旁边的位置。

林君衡反唇相讥：“我也早就说了，你女朋友不靠谱。”

谢平云本不想多看，然而纪骁分外热情地伸着手转了一圈，这块表也到了谢平云的眼前。

“在她不停从你口袋里拿钱的时候？”

他旁边的人神色诡异的迟疑片刻，纪骁忽然醍醐灌顶：“你们都知道啊！”

哦。谢平云想。几乎恍然大悟。

林君衡拿出一个小盒子，朝纪骁推了过去。

“我开了啊。”纪骁问。

非常温暖炽热。与谢平云截然不同。

谢平云看不清他的神色，也并不知道为什么，那块林君衡打心底喜欢的表没有送出去。

“你要谈钱就谈钱，要谈感情就感情，千万别想着用钱去换感情。”

林君衡喝了口茶，语调放缓了。

好像天生是知道留给谁的。

谢平云转头去看林君衡，新倒的茶水雾气蒙蒙的，遮住了林君衡的眼睛。

谢平云从侧面看纪骁，承认杜阳确实是对的。

“你和我想象过的……完全不一样。”纪骁说，“我还以为会是个跟林君衡一个路数的——再不济也是个温柔解语花——才能降住他呢。”

谢平云忽然说：“是么。”

它无疑很好看，却并不是谢平云熟悉的那块表。

“我以为她也想跟我谈感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