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早已过了工作时间，但是谢平云已经不愿去探究林君衡为什么没消息了。

谢平云分明去过，那一刻想起的却是他把助理叫下来时，助理脸上一闪而过的为难——当时谢平云以为只是时间不合适，却没有想过，或许他就不应该出现在那里。

林君衡没有给他回答的底气。

“来，我问你，他让你进出他办公的地方了吗？”

但是谢平云问了一个让于彤意想不到的问题。

于彤停了下来，隔着烟雾，用一种奇特地眼神盯着谢平云。

谢平云不再多说。他们平静地用过餐，于彤离席。

“你今天这么问，也是喜欢上他了吧？”

样的话。

“说吧，找我什么事。”

于彤别无准备，于是哑然。

“那你要什么？要真心、要长久？你要得越多，散得越快——小心血本无归。”

“给些庇护、给些优待、给些似模似样的亲吻，不代表就是喜欢。我送一句话给你，他给什么，拿什么，给多少，拿多少，拿到就是自己的。”

谢平云对着残羹冷炙，看了眼时间，给林君衡发，“我和于彤见面了。”

在谢平云之前，林君衡的所有情人都是纤细、柔软、我见犹怜的。

于彤看穿谢平云的回答，却没有嘲笑他。物伤其类似的，慢慢把烟放下了。

可惜了。于彤这样想。

谢平云回答不了。

半晌，他抽出支烟，点了火，不吸，看烟灰慢慢地落。

谢平云笔直地坐着，昏黄灯光洒落在他的侧脸，于彤不得不承认，那确实是张很好看的脸。

“有一点别人都比不上，那就是尊重人，目光深情款款的，情事也体贴——直到我发现他用这样的目光去看一棵树、看笔记本、看咖啡店的服务员。

直到今天被于彤提醒，谢平云才发现，林君衡有一部分生活，从未对他敞开。连打算也没有。

于彤就笑了一声。

虽然不一样，不过结果差不多。

其实这样等待的时候并不罕见。谢平云很早之前就发现，工作时间，林君衡是不会回消息的。谢平云无意与工作争宠，因此也没有在意。

“都是这样……都以为自己是特别的。”

谢平云说，我是喜欢他。

谢平云微微皱了皱眉。

依旧石沉大海。

左右不过是有更在意的东西。

谢平云等了一会，没有任何回复，于是又发了句，“我试镜也过了。”

于彤笑了一声：“我不知道包养还能说得这么好听。”

“老实讲，还不错。林君衡没太多事，出手很大方，不是太过分的要求都会满足，比我后来遇到的好。

谢平云收了手机，不再去看。

“于先生……当年和林君衡在一起的时候，他怎样对待你？”

谁也没想到林君衡会看上谢平云，还和他在一起这么久。

“于先生，”谢平云轻轻打断于彤，他的唇毫无血色，然而神色依旧是沉着的。“我不觉得我亏了什么。我喜欢他，所以在一起。如果最终发现不是那样，走就是了。”

于彤以为谢平云会问怎么去挽回、去讨好，又或者更实在一点，问分手待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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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当时有些想多了，恃宠而骄，不过最后他也没撕破脸，依旧好聚好散。”

“我不要那些。”